也看起来丰满到几乎要从衣服里溢出来。
苏晚凝伸手把衬衫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那道缝隙。
没有用,布料回弹,缝隙还在。
G罩杯的体积不是靠拉领口能解决的。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9:41。
上一次用吸奶器排空是今天早上五点五十,儿子的第一顿晨奶之后,距离现在将近四个小时。
胸部已经有了微微的胀感,还不算严重,但乳腺管里的奶水在持续分泌,按照这一周的规律,十点半前后会进入明显的胀痛期,如果汇报在四十分钟以内结束,十点四十离开58层,回到32楼卫生间排空,时间刚好。
不能超过四十分钟。
把这个时间节点默记在心里。
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走出卫生间。
回到办公室,小周已经把打印好的材料放在桌上了,彩色PPT一份,数据补充一份,都用黑色硬皮封面装订整齐。
“谢谢,帮我跟嘉恒那边说一声,上午的电话会推到十一点。”
“好的,苏总。”
拿起两份文件,夹在左臂和身侧之间。
走出办公室,穿过开放办公区,走向电梯。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稳定。
到了电梯间,按了向上的箭头。
等候的时候,目光落在电梯门的不锈钢表面上,模糊的倒影里,一个穿深灰西装、胸前隆起弧度夸张的女人影影绰绰地站在那里。
电梯到了,门开。
走进去。
按58。
门关上。
电梯开始上升。
32、35、38。
封闭的金属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
42、45。
上一次站在这部电梯里,是从58层下来。
膝盖发软,大腿内侧黏腻,内裤里残留着男人射进去又溢出来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体液,一路从穴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被丝袜兜住,在裆部洇出一片深色,嘴角的咬痕还没消,乳头肿胀发疼,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那个男人帮着穿回去的,扣子扣错了一颗。
50、53。
苏晚凝闭了一下眼睛。
睁开。
56、57、58。
“叮。”
门开了。
58层的走廊,和记忆中一样,深色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洒进来一片明亮的日光,墙上挂着两幅价值不菲的当代油画,空气中有中央空调循环带来的、淡淡的皮革与木质混合的气息。
秘书外间在走廊右转之后。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转过弯,秘书的工位映入眼帘。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