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讲道日期规律无有变动,师姐与师妹,又如何会主要来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师姐与师妹会在那一天前来通知自己听道……因为,那一天,本没有讲道会。
母亲,是为了在第二天为黄为举办入宗礼,才将之提前了一日。
九月初九的入宗礼日……是存在的!
“不……不可能……”
林止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拼命想为黄为的存在证伪:
“我是修行中人,这些也不过是近几日才发生的事情,又如此重大,我的记忆怎么会如此模糊!”
林止咬牙切齿,近乎将牙龈咬出血来。
“还有,那些幻境!我甚至能感知到师姐她们的体温……那些香气、温软,至今都还在我的识海中回荡。”
“师兄,你新学来的功法,是叫《化玄篡心诀》,我说的不错吧?”
黄为突然说起了不相干的事情。
但剧痛之下,林止也没想太多,当即肯定道:
“不错!”
“那师兄可知,我修行的是什么功法吗?”
黄为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
林止的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万衍遮心功》,那是我曾捡到的一本奇书。”
黄为将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
“我本是俗世的一名散修,无有师承,亦无道法可参。”
“不过,靠着这本奇书,我踩着累累尸山、漫地血海,一步步才走到凝胎。”
“然而,却被联手伏击。”
“那些人拼了命地想从我的身上搜出功法,好为自己寻求哪怕一丝突破通玄的契机。”
“我被他们重伤,一身灵气消耗殆尽,近乎成为一介凡人,化作滋养花妖的化肥。”
“还好,天道,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黄为的嘴角渐渐咧开,露出狷狂的邪笑:
“哦,抱歉,说了许多不相干的废话,却是忘了向“师兄”介绍自己的功法了……此乃师弟之过也。”
“不过,被遮心功模糊了神智,擅自将我,当成了“自己”的师兄,应当不会怪罪我吧?”
像是为自己的学生传道授业一般,黄为孜孜不倦地介绍道:
“万般衍化,遮心闭神,这遮天之功,可模糊人之心智,将某一概念,亦或是一部分记忆,化作半真半假,难以察觉的虚妄。”
“受术之人,要么忘却自己所藏之杀招绝术,要么,如同师兄一般,将我当做至亲至爱的,“自己”呀。”
说道这里,黄为耸了耸肩:
“至于那些所谓的触感、嗅觉,恐怕只是师兄受到过度惊吓之后,过度代入我的身份,因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
谜团,解开了。
林止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颓然倒地。
季玄霜从他无力的身体上跨过,连一个眼神也欠奉。
仿佛他不过只是一只无相关的、昆虫般不需要令人在意的东西。
而林止也这才注意到师姐的穿着。
那是相比于昨日,甚至更加淫糜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