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莫名兴奋到了极点,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布料,龟头涨得生疼。
那个姓王的男人显然也同样兴奋。
他猛地把巧酥推倒在凌乱的床榻上,扯着她脖子上的银链将她拉近,身体压了上去。
他扶着自己粗长坚挺的肉屌,龟头抵住巧酥湿滑泥泞的淫穴口来回研磨,淫笑着咒骂道。
“妈的,老爹还费心思给你这个小婊子下禁制,真是浪费,我看你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
说罢他狠狠吻上巧酥娇艳欲滴的红唇,腰胯作势就要往前挺!
但我没有继续看下去的余裕。
虽然那个奸淫伯母的王魁修为不高,杀他不费吹灰之力,可他给伯母和巧酥下了禁制,随时可以催动禁制威胁她们的性命。
我不会破解禁制,投鼠忌器之下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思来想去,我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符。
灵符在指尖化作一道微光,我将极乐庄的情形及禁制一事简略写下,朝古剑宗的方向发了出去。
趁着母亲到来之前,我又在附近转了转。和当日人稍微打听,三两句闲话便让我摸清了这对父子的底细。
那奸淫伯母的男人叫王魁,确实是这方圆百里唯一有点修为的修行者。
虽然境界不高,但在凡人城镇已经算是一方霸主,为所欲为惯了,欺男霸女名声极差。
他儿子叫王子玉,十足的草包色鬼一个,仗着他父亲的威名没少强占奸淫良家少女,被他祸害过的女子不知凡几。
伯母和巧酥落在这样一对父子手上,怕是夜夜少不了被奸淫亵玩,但愿别被搞大了肚子才好。
母亲来得极快。
我凌晨时分发出传音符,天色刚亮,一道淡青色流光便落在极乐庄外的密林中。
我早已等在那里,见母亲落地便迎了上去。
我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母亲听完微微颔首,目光却忽然往下一滑,落在我的裤裆上。
那里从昨夜偷窥到现在就没软下来过,硬邦邦地支着帐篷,即便在宽大的道袍下也藏不住轮廓。
母亲娇艳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呀,晓阳的鸡巴硬邦邦的,不会是看到巧酥和梦芸被强占,兴奋起来了吧。”
我哑口无言,只能满脸尴尬地别开头去。
母亲见我这般反应,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莲步轻移凑近我身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耳廓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虽然直接进去救出她们也不是不行……不过,晓阳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娘亲的意思是……”
母亲凑到我耳边,一番细语低低响起。
随着她轻柔的语调吐出一个又一个下流的字眼,我的瞳孔渐渐放大,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
天色大亮之后,母亲换了一身行头。
她将淡青色的仙裙褪下,换了一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裙。
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敞得极低,胸前硕大饱满的肥奶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连两颗肥大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扯破袖口与裙摆的边缘,故意露出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又将长发打散披在肩头。
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遭劫落难、衣衫褴褛却掩不住绝美肉体的豪门美妇。
她就这样袅袅婷婷地走到极乐庄大门口,抬起柔荑叩响了朱漆大门上的铜环。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