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嘴唇走到床边,一把攥住伯母脖子上的银链将她从母亲身上扯下来。
“哈哈哈,那孩儿我就不客气了,这个骚货就归我了!”
伯母被链子扯得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王子玉按在了床上。
王魁也不含糊,拽着母亲的链子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肥臀。
父子二人很快便各自占据了一具熟美雌肉,房间里重新响起了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此起彼伏的骚浪呻吟。
我蹲在窗外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真想立刻找个肉套让肉棒好好舒爽一番。
对了。
既然王子玉来了这里,那巧酥那边岂不是……
想到这里我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朝巧酥的房间摸去。
巧酥的房间灯光黯淡,只在床头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堪堪照亮半边床榻。
她裹着一件轻透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侧卧在床榻上,纱裙下丰腴的曲线若隐若现,连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她半阖着杏眼正要入睡,却突然听到房门被猛地推开又被迅速合上,一个黑影闪身而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进了温热的怀抱中。
“谁!”
她吓得浑身一颤,刚要挣扎呼救,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周晓阳。”
巧酥整个人愣住了。
她怔怔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油灯光看清了我的脸,水汪汪的杏眼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眼圈一红,一头扎进我怀里,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
“讨厌,你总算来救人家了!白天我见到伯母也入了庄中,还疑惑是怎么回事呢,你知不知道人家被……”
她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怀中温软丰腴的娇躯,纤薄的白色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修长的脖颈上还残留着被项圈勒出的浅浅红痕,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处吻痕。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她这副被野男人凌虐过许久的身体上流连了一圈,压低声音问道。
“姓王的这对父子,没对你做什么吧。”
巧酥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纤指无意识地绞着纱裙的衣角。
“没……没有。其实他们想做……但没得逞……”
她当然不愿意让我知道,她已经沦为了野男人的性奴母狗,被拴着狗链子给王子玉舔鸡巴,被按在床榻上肏得嗷嗷直叫,骚逼被灌了一发又一发浓精。
她还在我面前维持着,那副清纯娇怯的大家闺秀模样,以为我对她的淫乱行径一无所知。
但我却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情绪。
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顶着巧酥柔软的小腹,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嗓音低沉沙哑。
“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都被拴着狗链子给人舔鸡巴,撅着屁股给人家肏了!”
巧酥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杏眼里翻涌着惊慌,小嘴微微张着,声音吞吞吐吐。
“你……你都知道了……”
“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被黑人奴仆强奸,还知道你给青梅竹马亲嘴扣穴!你个小淫娃,还在我面前装清纯!”
话音落下我猛然低头,狠狠吻上了巧酥娇艳欲滴的小嘴。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湿滑的口腔,缠住了她躲闪的丁香小舌。
巧酥原本浑身僵硬,小手抵在我胸口似乎想要推开我。
可当她的手触碰到我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受到我胯下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正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来回磨蹭时,她仿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