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种东西塞肚子里?!
“母亲……我可以拒绝……”
“不行!没有药泥阻挡,精华很快就会流失殆尽,我的孩子,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将来的孩子,忍耐一下就好了。”
还有这种说法?家光有些怀疑,但想想似乎也合理,那东西无形无色,就是真流出来了自己也发现不了。
而且这药泥看着也很柔软,如果慢一点想来也不会很难受,为了孩子该忍还是要忍的。
想到这里家光心一横选择了接受。
反观背后的浅井江也松了口气,她是真怕女儿不同意,毕竟这东西换谁来都很难接受,妇人并不知道自己女儿与女婿天天玩比这还变态的玩法,她只知道自己当初为了塞这些药泥可是哀嚎了两天两夜。
你问要是不塞会怎么样?
那么吸收了肠肉阴气的精华就会像分娩的孩子般在某个夜晚夺肛而出,轻则脱肛肠肉翻出,重则一辈子就只能待在马桶上了。
哦对了,最后提一句,浅井江当初的药泥连家光的一半都不到。
“准备好,我要用力了。”
“嗯。”
家光提气撅臀,一点点放松肛门含住被搓成长条状的药泥前端,下边浅井江也开始用力,就这么你推我吞一口一口地将药泥吞进了肠子。
一开始还好,甚至由于浅井江的经验,选用的药材都没有刺激性,家光除了微微的饱胀之外没有任何不适,但随着三分之一的药泥被推进屁股,肠道的空间渐渐被彻底填满。
“嗯……啊……”
“如何,还可以吗?”
“没事……还……可以……”
家光心想自己连桐生变大后的大棒都吃过,这点药泥不是问题,于是咬着牙继续坚持。
但肉棒是肉棒,活肉棍子和软乎乎的药泥是两个概念,被塞进肠子的药泥挤压变形,由于重力逐渐压迫肠肉与屁眼儿,拉拽着整个屁股向下沉。
至此药泥已经进入了大半,家光也已经汗如雨下。
终于,将军大人坚持不住了,任凭肠子怎么蠕动肚子也像吞了个铁秤砣,呼吸都开始急促。
“不行……母亲……我不……”
“对不起了孩子,万万不能前功尽弃!”
浅井江一狠心,双手推着最后一团药泥用尽全力一送!
噗!!!……
看着女儿被撑到脑袋大的屁眼儿与里面满满当当的药泥,浅井江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汗。
不理会家光抖如筛糠的身体,她紧忙低头拿起一根半米长的毛笔与一碗装满了黑色颜料的酒碟。
“哦吼吼吼???……”
身体不受控制,意识支离破碎,在被药泥完成肛交强奸的瞬间积累的不适全部转化为快感,仿佛大脑也被药泥吞噬,甚至无法言语,只能发出阵阵仿佛野兽交配时的低沉嘶吼。
反观浅井江,则开始用毛笔重新绘制女儿臀部上的德川家纹。
你要说浅井江对女儿的状态完全没有感觉也不是,她其实很心疼,但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这个时代孩子的夭折率太高了,哪怕是将军家也一样。
同时她也有一丝愧疚,因为她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些药泥将会一直堵在屁眼儿里直到分娩,换言之家光要被塞十个月。
当然过了今天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因为……
被药泥与不知名精华注满的肠道随着蠕动不断将二者融合,直到不分彼此,直到药泥开始逐渐凝固。
同时重新绘制更加华丽的家纹也绽放出粉色的光辉,随着浅井江最后一道纹路勾勒完成,颤抖中的家光某个部位噗滋一声尿了出来!
浑浊,如男人精液般的液体从家光分开的双腿间,从肥厚开合的阴户内一泻千里,这些都是长久以来做爱积累的杂质,既然已经怀孕,它们也就没用了,为了胎儿的健康自然要排出体外。
“啧,这孩子……到底做了多少次……”
浅井江竟然有点羡慕自己的女儿了。
这一场排泄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整个屋子的地面都被浸透后终于停了下来,随后就见浅井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白色的符咒,对准女儿那个因为长时间“喷精”外翻红肿的蜜壶口啪的一声贴了上去!
“神魂命大人,请保佑这孩子顺利诞生,不受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