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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碎坊 祠堂后的私奔交合(第2页)

碎石混着红布碎片四散飞溅,砸在泥水里发出噗噗闷响,最大的一块碎石滚落在祠堂门槛前,正好停在苏正礼脚边。

全场死寂。

雨点击打碎石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十数个提着扁担的苏氏子弟僵在雨中,两名胥吏按在刀柄上的手抖得像筛糠,四名族老张大嘴巴,脸色由红转白。

那块象征苏婉卿贞洁与苏氏脸面的牌坊,还未题字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外姓少镖头一刀劈得粉碎,这种冲撞祖宗、藐视礼法的举动在大靖朝足以论斩,可那一刀所携的武力与决绝,却让所有叫嚣的人都闭上了嘴。

透劲巅峰的武者,在这偏僻的苏家集便是无人可挡的王。

陆骁持刀而立,雨水顺着刀身往下流,将血水冲刷成淡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黑色劲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倒三角的精壮身形,汗水与雨水混着血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发亮,野性与霸气让站在祠堂门内的苏婉卿看得心口狂跳,腿心竟在极度恐惧之后涌上一股难言的酥麻,蜜处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身,刀尖斜指祠堂内的苏正礼,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得像刀锋刮过砖面。

【苏正礼,你听好了。苏婉卿的贞洁牌坊,今日我替她劈了。她的田产要不要,她自己说了算,她的身子从今往后由我接镖,由我负责。她若想卖田,我替她卖;她若想守寡,我陪她守;她若想跟我走,谁敢拦,我便斩谁。官府的勘合你拿去烧了浸猪笼的绳子,族谱要除名便除,老子明日便带她回扬州振威镖局立户,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先问过我这口刀答不答应!】

苏正礼被刀尖指着,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供桌上,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一身。

他脸色惨白如纸,指着门外的碎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敢毁牌坊……你……来人……胥吏……拿下他……】

两名胥吏却在陆骁那一刀的余威下,脚底生根般不敢上前。

年长那个甚至悄悄将刀往鞘里收了半寸,低声对同伴说,【这……这是化劲的路子,咱们两个透劲都不到,上去是送死……再说这牌坊本就是族里自己立的,毁了也……也不犯官律……】

祠堂内的僵持被门外陈破山的大笑声打破。

老镖头披着蓑衣,提着八极枪从雨幕中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四名振威镖局的镖师,个个按刀,蓑衣下露出精壮的手臂。

秦娇娘竟也跟在后头,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半敞的旗袍在雨中依旧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丹凤眼含笑,声音却亮得能传遍整个祠堂。

【哟,苏族长,好大的威风啊。】秦娇娘甩了甩伞上的雨水,媚笑着扫过一地碎石,【我这春宵驿的驿丞虽小,却也知道大靖律里没有逼着寡妇当众脱裤子验身的条文。倒是毁坏他人财物的罪,陆少镖头这块石头我秦娇娘赔了,五十两银子明日送到县衙,苏族长若不服,咱们县衙见?只是到时候县太爷问起你为何非要验人家寡妇的私处,怕是不好听吧?】

陈破山将八极枪往青砖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化劲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压得那几个提扁担的族中子弟连连后退。

【老子的徒弟护镖护到把牌坊劈了,是糙了点,但镖行的规矩就是镖在人在。苏族长,你今日要拿人,先从老子尸首上跨过去。】

苏正礼见官差退缩、族老犹豫,又见对方来了援手,知道今日讨不了好,脸色由白转青,山羊须气得一抖一抖,最后只得甩袖,撂下一句狠话,【好……好……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此事我必上告县衙,告你们毁牌坊、拐寡妇!苏婉卿,你……你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苏氏从此没你这个人!】说罢便带着稳婆与官媒,狼狈地退向祠堂后门,连地上的族谱都忘了捡。

雨还在下,但祠堂内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退走而散去大半。

族老们面面相觑,见大势已去,也纷纷找借口散去,祠堂转眼便只剩下振威镖局的人与跪坐在地、浑身发软的苏婉卿。

入夜,雨势转小,祠堂后院的废弃柴房里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

柴房本是堆放祭祀用柴与旧农具的地方,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干草,地上铺着发潮的稻草,空气里混着霉味与干草的清香,墙壁薄薄一层木板,外头便是祠堂供奉牌位的后墙,隐约还能听见前厅香火燃烧的噼啪声与雨水顺着瓦片滴落的声响。

这里离祖宗牌位不过一墙之隔,平日无人敢在此喧哗,此刻却成了最隐密的偷欢之所。

秦娇娘临走前将油灯塞进陆骁手里,低声笑道,【柴房干草厚实,隔音虽差,但今夜祠堂无人,尽管闹去,只是别把老祖宗的牌位震下来。】陈破山则在院门外守着,背对柴房,八极枪横在膝头,像一座沉默的山。

陆骁抱着苏婉卿走进柴房,反脚将门闩上。

苏婉卿身上的厚重丧服在雨中早已半湿,紧贴在身上,让她丰腴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死死环着他的颈子,脸颊埋在他滚烫的颈窝,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

从祠堂被当众审验的羞辱,到牌坊被一刀劈碎的震撼,再到此刻被他抱进这祖宗墙后的柴房,恐惧、羞耻与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在她胸口翻滚,让她腿心的蜜处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亵裤与丧服的内衬都浸得透湿。

【关门做什么……陈老镖头还在外头……秦姐姐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却又带着久旷妇人特有的媚意,眼波含春地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俊脸,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肩头渗血的绷带让他更显野性。

陆骁将她放在干草堆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黑色劲装的束带被他一把扯开,露出里面被雨水与血水浸透的中衣,贲张的胸肌与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热气蒸腾而起。

【外头有人守着,正好让他们听听,什么叫接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露骨的淫意,手指却已不由分说地探向她丧服的领口,【在祠堂里你不是说愿意验吗?来,爷现在就验给你看,验验你这处是不是已被爷灌得合不拢了。】

厚重的素白丧服被他粗暴地扯开,盘扣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被白棉布死死裹住的艳红肚兜。

那抹艳红在素白的映衬下刺眼至极,像一团被压抑许久的火焰终于得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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