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风中弥漫,刺激得在场所有人的兽性更加狂躁。
【少镖头!】苏婉卿在车厢里发出一声惊呼,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她看见少年肩背的血口正往外冒着温热的血,顺着贲张的背肌滑落,却看见他竟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因疼痛而眼神更加赤红,透劲的内息鼓荡,让他周身的气血如沸水般翻滚。
陆骁低吼一声,雁翎刀在手中挽出一朵刀花,刀光卷起腥风。
他不再留手,内息全开,刀锋带着缠丝劲的震颤,先是一刀磕开左侧枪手的铁枪,随即刀背反砸,重重劈在那枪手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胸骨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另一枪手见状大骇,铁枪急收想护住门户,陆骁却已欺身而入,刀尖自下而上,直撩对方小腹,噗嗤一声,锋利的雁翎刀竟将那人的皮甲连同血肉一并剖开,肠子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赵五趁机从背后偷袭,砍山刀高高举起。
陆骁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雁翎刀向后倒刺,刀尖精准地从赵五腋下穿入,直透心窝。
赵五脸上的淫笑还未散去,便已僵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压倒一片芒草。
剩余的喽啰见首恶与两大枪手皆在数息间被斩杀,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兵刃便往芒草深处逃窜,陆骁也不追赶,只是拄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肩背的血口还在不断渗血,将半边劲装都染成了暗红。
风声渐止,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与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苏婉卿再也忍不住,从马车上踉跄着扑下来,素白丧服的裙摆沾满了泥土与草屑。
她冲到陆骁身边,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他肩背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少年滚烫的血肉上,发出轻微的滋响。
【流血了……少镖头你流了好多血……卿卿好怕……方才那恶汉说要……要把卿卿……】她的声音哽咽,却在说到那羞耻的淫语时,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发烫。
死亡的恐惧、血腥的刺激、以及少年以一敌众、浴血护住她的悍勇,让她三年来被礼教压抑的欲望如山洪般决堤。
她看着陆骁肩背那道翻卷的血口,看着他因厮杀而汗湿的额发、因痛楚而更加深邃的眼神、以及皮甲下仍在剧烈起伏、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竟感到腿心的蜜穴在一阵阵痉挛中,疯狂地涌出滚烫的蜜汁,将本就湿润的薄纱亵裤浸得透亮,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陆骁喘着粗气,想抬手安慰她,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住。
苏婉卿竟猛地将他推倒在落鸦坡那片被鲜血染红、却依旧柔软的草甸上。
她的素白丧服因扑倒的动作而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与泪水浸得半透的艳红肚兜,两团丰满挺翘的雪乳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像是要刺破绸料。
她跨坐在少年精壮的腰腹上,不顾不远处还横陈着的尸体,不顾风中仍未散去的血腥,主动撕开了他已经破裂的黑色劲装。
【别动……让卿卿看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能滴出水来,俯下身,温热的舌尖竟直接舔上了他肩背伤口周遭的血迹与汗水。
那是一种咸腥与雄性汗味混合的、野性十足的味道,舌尖划过滚烫的血肉边缘,惹得陆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伤口的刺痛竟在这种温柔的舔舐中,化作一股直冲下腹的邪火。
她细细地舔,舌尖勾过每一滴血珠,将汗水与血水一并卷入口中,丰满的酥胸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乳头隔着肚兜划出淫靡的痕迹。
【卿卿……你……】陆骁的声音沙哑,透劲武者的气血本就旺盛,方才的厮杀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此刻被这俏寡妇如此主动地以口舌侍奉伤口,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巨物竟无视疼痛,硬生生胀得发痛,将裤料高高顶起,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苏婉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眼波却已经迷离得如同浸了春水。
她看着少年裤裆那团骇人的隆起,想起秦娇娘教过的媚术,想起昨夜在马厩里学会的绞缠,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束带。
黑色的长裤被褪下,那根方才还在杀人、此刻却因欲望而青筋盘绕、紫红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龟头饱满,马眼处正渗着透明的前精,散发出浓烈到让人眩晕的雄性气味。
她的蜜穴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竟痉挛着喷出一小股蜜汁,将身下的草甸都打湿了一小块。
她不再犹豫,撩起自己的丧服与亵裤,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粉嫩花瓣微微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黏稠蜜汁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