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着身体的母亲跪在杀害父亲的仇人面前,吮吸着金海的阴茎。
这样屈辱的事情,在过去的十多年的奴隶生活中,母亲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楚静暄的心里涌起深深的悲伤和痛苦,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楚静暄赶紧用手擦去,她不想在仇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
“呜……呜……”苏娴依已经没有注意到女儿的举动,她认真地吮吸着,渐渐感到金海的阴茎慢慢变硬。
她散乱的发丝混合着汗水黏在脸颊上,拼命地移动着头,吮吸舔舐着金海勃起的阴茎。
“嗯……”金海的身体微微抖动,似乎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但他的阴茎却突然松软下来,苏娴依只好吐出嘴里的阴茎,仰起头低声说道:“主人,对不起……请让我继续……”
金海的阴茎疲软地垂在双腿之间,仿佛诉说着金海作为一个男人的无力。
“哈哈哈,看起来这个贱货也无法让你满足了。要不要让她再试一次?”王莲有些嘲讽地对金海说。
金海有些恼火地抬起头,看到身边妻子王莲幸灾乐祸的神情,悻悻地提起裤子:“不用了,今天不舒服,算了!”
王莲面露微笑地看着身边恼火而沉默的丈夫,心中感到报复的快感。
十多年来,王莲不得不忍受着丈夫金海和自己最嫉恨的女人苏娴依性交。
直到最近,金海似乎已经在性交上越发无力,成功射精的次数越来越少。
感到身体无力的金海已经很少与苏娴依性交,甚至口交的次数也大大减少。
反过来,王莲却从虐待苏娴依中获得了越来越大的乐趣,她对于这样的变化感到高兴。
苏娴依低着头,嘴里依旧热气。微微喘息的她慢慢抬起头,哀伤地看向女儿。
“既然你不用了,那就让这个贱货替我舔舔脚吧!”王莲瞟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对苏娴依命令道。
“是,主人……”苏娴依再次屈辱低下头,顺从地回答道。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牢房里的水管边漱了口,再次走回到王莲的面前跪坐下去。
“主人,请让我为您舔脚……”苏娴依对王莲顺从地说道。
“不管是阴茎、屁眼还是脚,你妈妈都能舔,确实是敬业的奴隶啊!”王莲得意地翘起二郎腿,对楚静暄笑着说道。
苏娴依悲哀地看了一眼女儿,俯下身体,开始认真地舔舐起王莲的脚底。
“金总、太太,道具已经准备好了。”
胡娜带着胡暴走进房间,看了一样正在为王莲舔脚的苏娴依,对金海和王莲说道。
“唔,准备了什么?”金海对胡娜问道。
“刑椅、山药汁、毛笔,还有灌肠器,已经都放在村子里的空地上了。”胡娜回答道。
“人来了多少?”王莲一边享受着苏娴依的舔舐,一边问道。
“几十个吧,住在村里的村民几乎都到了,正等着呢。”胡娜对王莲说道。
“今天一直在下雨啊。”王莲看了看窗外的天气。
“没事的,那里有几个棚子。”胡娜说道。
王莲点了点头,她收回了脚,穿上了凉鞋,又低头对苏娴依笑着说道:“今天在村民面前要好好展示啊!”
“是,主人。”苏娴依低声回答道。
“今天我还请了李总一家,我们等会一起过去吧。”金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