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许卓不解的问。
李有有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问。”
许卓没再多问,跟李有有一起走向简嬴二女的房间。
这个时候最稳妥的做法应该是留下一人看守迟文瑞,但两人担忧了这么多天,对妻子的思念根本压制不住,只想尽快见到对方。
不过,李有有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把迟文瑞的嘴堵上了,又用衣服把他的脑袋结结实实的缠上,让他就算醒了也不知道在哪,想叫人都发不出声音。
闲言少絮,李许二人飞速来到简宁她们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由李有有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久久无人开门。
李有有实在等不了了,抬起右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木质房门。
摸索着打开灯,李有有心疼的差点留下眼泪。
房间空荡荡的,连床铺盖都没有。
简宁与嬴棠浑身赤裸的依偎在墙角,一根手指粗的铁链连接着她们脖子上的项圈,把两个绝色人妻如同母狗一样拴着。
“老公!”简宁泪眼盈盈的看向李有有,珍珠般的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
回程的船上,心情与来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
李有有几天没出舱室,一直陪着简宁母女。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经历真的无法体会。
这天晚上,李有有突然被简宁叫醒了。
“老公,我出去一下,棠棠有事找我。”
“要我陪你不?”李有有忙问。
“不用。”简宁俯身亲了李有有一口,开门出了舱室。
不一会,简宁又回来把何晴叫走了。
这一下李有有就好奇了,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跟了一会,李有有愈发诧异,因为母女俩在往底层舱室走。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啊?她们去干嘛?
咦?不对,不是什么都没有,迟文瑞在那呢。
不会吧?她们不会真的去找迟文瑞吧?
转过一个弯,前方忽然传来了嬴棠的声音。
“好了,人到齐了,大家听我说。这是我和阿宁商量的主意——”
“我支持!棠棠姐做什么我都支持!”是陈四月的声音。
是的,陈四月被带回来了,因为嬴棠答应过她。
一起回来的还有赵柒。
“——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我统一说一下。”嬴棠继续道:
“咱们都是被迟文瑞调教过的——”
一阵羞涩的笑声再次打断了嬴棠。
“——大家不用笑,因为这是事实。”嬴棠继续道:说一下我自己的感受哈,说心里话,我的理智告诉我他是个恶魔,恨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却总是想他,想跟他做爱,想被他调教。
我想大家也跟我一样。
这是什么?这是心瘾。就像戒毒一样,毒瘾好戒,心瘾难除。
我和阿宁琢磨了几天,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觉得咱们应该对他祛魅。怎么祛呢?我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