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向罗马柱走去。
高跟鞋敲击黑曜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会所中回响。
韦贵妃的酒红色丝绒裙拖地而行,像一片流动的血;杨淑妃的黑色露背长裙后背全裸,随着步伐,那细带在雪背上游移。
此时,长孙无垢已被顶得攀上巅峰。
她浑身剧烈痉挛,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绷紧,足上裸色高跟鞋将地毯踹出一个深深的坑。
她花径死死绞着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浇在小月的龟头上。
“啊……!”长孙无垢的哀鸣在柱间回荡。
小月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浆灌入她熟妇花芯。
他拔出时,一股白浊顺着她肉色丝袜的腿根缓缓流下,像一条蜿蜒的溪流,滴落在她脚下的黑色西装外套上,又渗入地毯。
长孙无垢瘫软在柱下,香槟色长裙凌乱,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胸口剧烈起伏。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凤眸涣散,再无半分皇后的威仪。
小月喘息着,俯身吻去她眼角泪痕。然后,他转身,看向正朝他走来的两位成熟妇人。
“韦经理,杨总监,”他微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藏着恶魔的蛊惑,“轮到你们汇报工作了。”
韦贵妃没有犹豫。
她走到罗马柱旁,低头看了一眼仍瘫软在地、衣衫凌乱的长孙无垢。
皇后娘娘的香槟色长裙被堆在腰际,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间正缓缓流出白浊,那模样狼狈得触目惊心,却又淫靡得惊心动魄。
韦贵妃心中最后一丝迟疑,在看到这一幕时,彻底烟消云散。
“皇后娘娘都能如此,”她在心中冷笑,“韦珪为何不能?”
她抬起手,将自己酒红色的丝绒裙从肩头缓缓褪下。
那厚重的丝绒顺着她丰腴的身子滑落,像一条蜕下的蛇皮,堆积在她足上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边。
她内里只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吊袜带,以及那双裆部完全镂空的黑色丝袜。
她的身子比长孙无垢更丰腴。
腰肢虽不再纤细,却有一种柔软的、沉甸甸的弧度。
臀瓣饱满如两只熟透的蜜桃,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显肉感。
胸前双峰因常年养尊处优而依旧挺翘,樱红颜色比长孙无垢更深,是熟妇独有的嫣紫。
她走到长孙无垢方才倚过的位置,双手扶住冰凉的罗马柱。
那柱身还残留着长孙无垢掌心的温度,以及她方才因高潮而留下的汗水。
韦贵妃双手扣住柱身,缓缓分开双腿,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弯微微弯曲,足上高跟鞋在地毯上踩稳。
“来吧。”她声音沉稳,却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让我瞧瞧,你到底有何本事。”
小月走到她身后。
他的阳物尚未完全疲软,前端仍挂着长孙无垢体内的残浆,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湿泽。
他伸出手,从后抚上韦贵妃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
那臀瓣肉感丰腴,掌心压下去,能感受到丝袜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像一团被丝绸包裹的温软雪泥。
“韦贵妃的身子,果然比岳母更肉。”他低笑,手指沿着她臀缝滑向腿根,触到那黑色丝袜裆部完全镂空的空洞。
韦贵妃浑身一颤,却没有出声。
她死死扣住柱身,下颌微微扬起,露出那段被酒红色丝绒裙高领束缚过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