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最高处的私人会所“天阙”,今晚不对外营业。
整层顶层被包下,落地玻璃外是整座城的灯火,像一盘被打翻的星子。
室内只开壁灯与蜡烛,光晕昏黄,将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与家具都染上一层暧昧的肉色。
中央是一只巨大的开放式吧台,后面酒柜里陈列着从勃艮第到纳帕谷的名庄。
吧台前方是下沉式客厅,围着一圈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沙发对面是一根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罗马柱,柱身以大理石与人造皮革缠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小月的私人酒会。
受邀者只有八位……他生命中最特殊的八个女人。
长孙无垢最先到。
她穿一袭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罩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
外套的纽扣未系,露出内里大片雪脯与深陷的沟壑。
那吊带裙的裙摆长及脚踝,却在侧面开了高至髋骨的衩,行走时便露出她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长腿。
丝袜以吊带固定在大腿根,勒出浅浅的肉痕。
她足上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足弓优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端庄而危险的韵味。
她将手包放在吧台上,目光扫过室内,微微蹙眉:“小月,你这是……”
“岳母大人,”小月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今日是私人品酒会。没有陛下,没有朝臣,只有您,和几位旧识。”
他走到她身后,手掌自然地贴上她腰侧,隔着西装外套的衣料向下滑去,停在真丝裙摆开衩处。
长孙无垢身子微僵,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道:“本宫……我毕竟是……”
“今晚没有皇后。”小月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耳垂,“只有长孙无垢。”
第二到的是韦贵妃。
她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V领开得极深,露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腰肢被收得极紧,裙摆却宽松飘逸,行走间隐约可见内里黑色吊袜带的边缘。
她比长孙无垢更丰腴,那种熟妇的韵味像一坛陈年佳酿,醇厚醉人。
她见到长孙无垢,微微颔首:“皇后娘娘也来赏酒?”
“韦妹妹。”长孙无垢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却仍维持着体面。
杨淑妃紧随其后。
她穿黑色露背长裙,后背几乎全裸,仅用几根细带交叉。
胸前薄纱掩映,双峰若隐若现。
她生得最美,丹凤眼微微上挑,红唇似焰。
她扫视一圈,轻笑:“好大的手笔。驸马这是要将我等一网打尽?”
“杨姐姐说笑了。”小月举杯致意。
燕德妃与阴妃一同到来。燕德妃是一袭素白长裙,淡雅如兰;阴妃则着墨绿紧身裙,冷艳如蛇。四妃到齐,各有风姿。
最后是三位公主。
长乐穿月白色蕾丝长裙,外罩羊绒披肩,长发垂肩,温婉柔弱。
高阳则是一身猩红紧身短裙,长腿毕露,气场骄横。
明达今夜是淡粉色小礼服,裙摆在膝上,足上是玛丽珍鞋,整个人透着年轻女孩的娇俏。
八女到齐,一室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