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上是一双12cm的玄墨漆皮尖头细跟,鞋跟细如银针,敲打着汞银地面,发出“嗒、嗒、嗒”的、仿佛倒计时的声响。
她云鬓高挽,被系统强行梳理成现代社会才有的“职场高髻”,露出整张已彻底褪去端庄、只剩熟妇淫靡的脸。
红唇涂着哑光玄墨色的口红,像两片浸透了毒液的皮革。
“岳母大人,”小月斜倚在汞银床畔,只着一件敞怀的黑色丝质睡袍,胸膛与腹肌在频闪镭射下块垒分明,“这套西装,可还衬您?”
长孙无垢下意识并拢玄墨丝袜包裹的双腿,却因开裆设计与T字裤后线入臀的构造而根本合不拢。
她颤抖着抚过西装戗驳领,指尖触到内衬真空处自己挺立的樱红:“夫君……观音婢……从未穿过这等……夷狄衣冠……”
“不是夷狄,是现代。”小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手插入她玄墨西装的侧衩,直接探入那被“裂帛”T字裤前片镂孔框定的幽壑,“现代的意思是,即使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内里也要随时能被扒开使用。岳母大人,您这西装裆部,已经湿了。”
“啊……”长孙无垢仰起头,玄墨西装的戗驳领刺着她下巴,她玄墨色红唇微张,发出一声被职业装束缚得更加压抑的哀鸣。
殿门再次滑开……或者说,殿内的空间被系统折叠,长乐、高阳、晋阳凭空出现在汞银床上。
长乐李丽质穿着“失贞”月白透纱护士装。
那料子是名贵的白色乔其纱,却薄得能看清她清瘦锁骨下的每一根血管。
无领深V一直切到腰际,露出大片莹白的雪脯,那两点樱红在月白透纱下若隐若现,却被系统以两枚小小的、冰冷的钨金乳夹固定挺立,乳夹的细链垂入深V的阴影中。
后腰完全镂空,仅以两根月白色的细绳交叉绑缚,形成一个大大的“X”,在她清瘦的背脊上勒出凹陷。
裙摆只到膝上三寸,随着她跪姿的颤抖,便能看到内里月白色的“吞光”吊带袜,六爪钨金扣陷入她纤细的大腿根,丝袜是雾面哑光质地,腿根处的隐形裂帛丝线已因她紧张而微微崩断,露出内里月白“裂帛”T字裤那前片镂孔中渗出的清亮蜜液。
足上是10cm的月白漆皮细跟,纤细的鞋跟承着她病弱却淫荡的身子。
她头上还戴着一顶小小的护士帽,帽檐下的眼神已不再是公主的温婉,而是小护士般的怯懦与顺从。
高阳公主则是“叛道”深绛胶乳束腰旗袍。
那料子是真正的乳胶,深绛色,亮面,紧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立领卡住她颈项,胸前却被挖去两个完整的圆形,以钨金圆环箍住峰底,将那对饱满的玉峰从圆环中暴力地推出,两点嫣红在深绛乳胶的映衬下硬挺如两颗血珠。
衩口开至腰际,每走一步,那深绛色的胶乳便在她腿根处摩擦出“咯吱”的淫靡声响。
内里无袜,或者说,系统为她搭配的是深绛色的乳胶长筒袜,与旗袍连成一体,却在腿根处留出开档的裂口,裂口边缘以钨金拉链控制,此刻拉链大开,露出内里深绛“裂帛”T字裤那后线深深勒入的臀缝。
足上是12cm的深绛哑光细跟,鞋跟粗粝如钉。
她腰间被一根深绛色的胶乳束腰勒得极紧,腰臀比夸张得像是漫画中走出的淫具。
最后是晋阳李明达。
她穿着“折翼”樱粉改造JK制服。
那上衣是水手服样式,却将胸垫设计为可拆卸……此刻已被系统拆去,于是两层薄薄的樱粉色涤纶布料完全无法遮蔽她刚刚开始鼓胀的雪脯,两点淡樱色的挺立在布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
领结是一只带铃铛的钨金环,随着她呼吸,铃铛便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超短百褶裙的褶裥极锋利,却短得仅能遮住腿根,稍微弯腰便会露出内里樱粉色的“吞光”吊带袜。
那丝袜是极稚嫩的樱粉色,六爪钨金扣在她最纤细的大腿根勒出六处凹陷,隐形裂帛丝线绷得极紧,仿佛随时会断开。
内里樱白“裂帛”T字裤的前片镂孔中,那稚嫩的花唇正泛着水光。
足上是10cm的樱粉漆皮细跟,带搭扣,搭扣被她紧张地扣了又解。
四女在汞银床前站定。
玄墨西装、月白护士装、深绛胶乳旗袍、樱粉JK制服,四具身着现代衣冠的玉体,在单向透视镜墙与频闪镭射下,呈现出一种荒诞而极致的淫靡。
她们的丝袜……玄墨油亮、月白雾面、深绛乳胶、樱粉透肉……在镭射灯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而每双腿根处的隐形裂帛,都框定着一处正在缓缓渗液的幽壑。
小月走到汞银床中央,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