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的纹理缓缓上滑,在触及那银丝菱格滚边的空洞边缘时,恶意地停留。
“莫……莫要在这里……”长孙无垢浑身一僵,双手本能地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捉住了腕子,轻轻巧巧地按在座椅头枕两侧的软质靠背上。
她被迫后仰,整个脊背陷进那柔软而富有支撑性的真皮之中,黑色燕尾西服彻底敞开,内里雪脯完全暴露在车顶那盏暖黄阅读灯的直射下。
两点樱红因惊惧与情动而挺立,在黑衣与雪肤的对比下,白得刺眼,红得凄艳,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
“不在此处,又能在何处?”小月的右手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玄黑丝袜纹理继续上滑,指腹在吊袜带的五爪乌金扣处停留,恶意地一勾。
那金属扣深深勒进她腿根软肉,激得她“啊”地一声轻喘,腿心处银丝菱格滚边的空洞顿时涌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将她臀下的米白色真皮座椅洇出一片迅速扩散的深色湿痕。
“岳母大人湿了。”他低笑,那笑声在密闭车厢内回荡,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的手指继续上攀,终于触到了她今日被系统强赐的那件最羞耻的物事——“蚀骨绳”亵裤。
那亵裤根本不是亵裤。
它只有左右两根乌金细绳,绳身以异世银丝绞就,坚韧而冰凉,仿佛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前后各覆一片薄如蝉翼的丝布,前片堪堪遮住蜜缝的隆起,后片勉强贴着菊蕊的凹陷,两侧以精巧的活扣系于腰际。
此刻随着她坐姿的展开,前片丝布已被她腿间渗出的蜜液彻底濡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微肿的唇瓣上,将那樱紫色的轮廓、甚至内里那淡粉色的肉壁纹理,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后片则因为她臀瓣的陷落座椅,而更深地嵌入她臀缝之中。
“这劳什子……勒得本宫好生难受……”长孙无垢咬着下唇,声音绵软得像是裹了蜜糖,又像是浸了鸩酒。
她假意推拒,双手虚虚抵在他胸口,可那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将那绳裤的前片更紧、更羞耻地贴向他的掌心。
“难受便除了。”小月指尖一挑,那活扣应声而开。
前片丝布失去了唯一的束缚,顺着她平坦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缓缓滑落,却因她深陷座椅的坐姿而卡在她腿心之间,正正贴在那微张的蜜缝上。
后片亦因活扣的松解而颓然脱落,露出她从未被李世民以外任何男人觊觎过的紧致菊蕊。
而左右两根乌金细绳,仍松松地挂在她腰际,绳身在幽蓝氛围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晃荡,像两条垂死的蛇。
“啊……莫要……让本宫……自己……”长孙无垢羞得想以双手遮掩那片狼藉,却被小月按住了膝头。
“岳母大人,看着镜子。”他按下副驾驶遮阳板,内里竟嵌着一面巴掌大的琉璃镜,镜面打磨得纤毫毕现,镜框以异世的金属包裹,带着细微的冷意。
他将镜面角度微调,那镜光恰好如一道审判的月光,精准地照在她腿间最淫靡的所在。
长孙无垢被迫垂眸。
镜中映出的景象令她几欲昏厥——那是她吗?
大唐皇后长孙无垢?
那镜中的女人,玄黑开档丝袜的五爪乌金扣深深勒进腿根雪肉,每一枚金属扣都陷在软肉中,勒出五道诱人的浅坑。
银丝菱格滚边的空洞将那蜜缝与菊蕊完全框定,像一幅淫靡的画框。
绳裤的前片丝布半挂在她腿心,被蜜液浸透后透明如纱,将内里那两片樱紫的唇瓣勾勒得楚楚可怜,而那唇瓣正因她的注视而羞涩地微微翕张,吐出一缕晶亮的丝线。
菊蕊在更下方,因后片丝布的脱落而完全暴露,那紧致的褶皱在镜光下泛着羞耻的湿泽。
而那乌金细绳的一端,正垂在她大腿内侧,绳头恰好落在她右足那红底漆皮高跟鞋的鞋跟上,随着她足尖因羞耻而引发的轻颤,一下,又一下,无声地敲打着十寸的细跟。
“不……不是本宫……”她哭着别过脸,云鬓散乱,珠钗不知何时已松脱,一缕青丝垂落在她汗湿的颈侧。
“正是岳母大人。”小月已解开玉带,那阳物弹跳而出,在琥珀与幽蓝交织的氛围灯下泛着狰狞的湿润光泽。
它尺寸骇人,青筋虬结,前端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像一颗将坠的珍珠。
他侧身于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那狭窄的中控台硌着他的膝,却丝毫不妨碍他腰胯的挺动。
他双手握住她玄黑丝袜包裹的膝头,猛地向上一抬——
“啊!”长孙无垢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向后仰倒,脊背深陷进副驾驶座椅的柔软怀抱。
那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足上红底黑漆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两道刺目的弧线,鞋底的猩红在幽蓝灯光下如血。
他肩头一沉,竟将她双膝稳稳地架在了自己双肩上。
那姿势极尽屈辱,却也极尽敞开。
她臀下仅余那半松的绳裤,后片丝布随着她臀瓣的抬起而彻底从腰后滑落,悬在她臀下的虚空,而前片丝布则卡在她腿心,被他的胸膛顶住,更深深地陷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