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们——长乐、高阳、晋阳——正以被彻底征服的姿态,跪的跪,躺的躺,黑色、深紫色、纯白的开档丝袜里,皆灌满了她们姐夫的精浆。
而那所谓的“姐夫”,此刻正站在殿中央,衣衫半敞,阳物半硬着,前端还挂着晋阳体内的残浆。
他负手而立,环顾这满殿春色,嘴角浮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系统提示:皇室内部酒会成就达成。‘母女井’成就进度:85%。‘母女开档丝袜’成就解锁。‘幻境替代’模块持续生效中。李世民认知扭曲度:99%。”
小月走到殿中央那面最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映出这满殿的荒唐——大唐皇室最尊贵的女眷们,穿着异世的西服、旗袍、超短裙、吊带晚礼服、蓬蓬裙,下身却皆穿着被撕扯或完整却洞开的开档丝袜,玄黑、肉色、深紫、纯白、黑色网眼……各色丝袜包裹的玉腿或张或分,或缠或搭,腿间空洞中皆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浆。
他转身,走向那把长孙无垢仍在瘫软的紫檀镶皮扶手椅。
长孙无垢凤眸半阖,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仍搭在扶手两侧,空洞中的蜜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浆液。
她听见脚步声,微微抬眸,看见小月走来,那张被彻底摧毁的端庄面容上,竟浮起一丝认命的、凄艳的浅笑。
“夫君……”她气若游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彻底抛弃了“本宫”与“皇后”,只剩下属于女人的“观音婢”,“还要……吗?观音婢的……玄黑丝袜里……都装满了……夫君的精浆……”
“当然要。”小月跪在她椅前,双手握住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膝头,将那腿弯从扶手两侧搬下,然后重新大大分开,“岳母大人,臣说过,要带观音婢成仙。现在,臣要在这满殿女眷的注视下,在这面落地镜前,再好好享用您一次。让她们看着,皇后娘娘是怎么穿着臣的西服,穿着开档黑丝,被臣干得再次升天的。”
他沉腰,前端抵上她玄黑开档丝袜空洞中那泥泞的、缓缓流出白浊的蜜缝。
“啊——!”长孙无垢仰起头,发出最后一丝拉长的哀鸣,那声音在满殿回荡,与李世民在龙椅上那沉溺幻境的喃喃梦呓交织在一起。
“观音婢……朕的观音婢……”
现实与幻境,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小月挺腰,狠狠刺入。
殿外,夜色已深,更鼓声远远传来。
而殿内,琉璃万盏灯将这一切照得如同白昼,落地镜中映出无尽的、穿着开档丝袜的淫靡春光,那春光照亮了整个大唐最黑暗的夜。
甘露殿的龙床,足有丈许宽,以紫檀为骨,雕着五爪金龙绕云纹,帐幔以明黄鲛纱织就,帐钩挂着十二枚和田暖玉,风过时,玉声琳琅,如仙乐坠地。
然而此刻,这乐声却被另一种声音压了过去——那是李世民粗重的、梦呓般的喘息。
他“醒”了。
在系统的深度催眠下,李世民睁开眼,只觉殿内烛火摇曳,并非寻常红烛,而是十二盏“琉璃仙灯”,照得满室通明如昼。
他鼻端萦绕着一股甜腻入骨的“仙香”,闻之便教人骨酥筋麻,胯下那话儿竟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胀得发疼。
“陛下……”
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自帐外响起。
李世民艰难地抬眼,只见长孙皇后长孙无垢正款款行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他最爱的凤袍,玄色深青,金线翚翟,端庄华贵。
可不知为何,那凤袍的下摆竟开衩极高,行走间,一双玉腿若隐若现,竟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玄色丝袜,腿根处以乌金细带系住,那丝袜裆处……竟是空的?
李世民在幻境中揉了揉眼。
系统立刻修正了他的认知:此乃“仙界霓裳”,观音婢专为今日侍寝所制,那腿根处的镂空,正是“仙家云纹”,最是助兴。
“观音婢……”李世民喉结滚动,龙袍下的阳物胀得几乎要撑破亵裤,“你……你今日怎的……如此……”
“臣妾……”长孙无垢跪在龙榻前,声音发颤。
她不敢抬头,因为就在她身侧,小月正身着一袭与李世民龙袍几乎同色的明黄寝衣,静静伫立。
在李世民被系统扭曲的视野中,小月的身影被完全抹除,或者说,被替换成了李世民自己的“投射”——他眼中小月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一片虚空,或者他自己的手。
而此刻,小月的手,正按在长孙无垢的肩头。
那玄黑开档丝袜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乌金活扣深深勒进雪嫩的大腿内侧软肉。
凤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因为小月方才的命令是:“在陛下榻前,把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