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拔出阳物,转身走向高阳。
高阳早已情热难耐。
见他走来,她竟主动迎了上来,猩红色抹胸超短裙的裙摆因她急促的步伐而飞扬,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根处,那空洞中的蜜缝正淫靡地鼓出,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而颤巍巍地晃动。
她一把抓住小月的臂膀,丹凤眼里燃着疯狂的欲火:“本宫不要后入!本宫要看着你!本宫要穿着这身妖物,坐在你身上!”
小月冷笑,被她推坐在方才长孙无垢曾用过的那把紫檀镶皮扶手椅上。
高阳跨坐上来,双手撑在他肩头,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
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猩红色抹胸超短裙的抹胸边缘:“撕了它!本宫不要这劳什子挡着!”
小月双手一扯,那猩红抹胸应声而裂。
高阳饱满的雪脯弹跳而出,嫣红的樱顶硬挺如珠。
她一手扶着他阳物,对准自己深紫色开档丝袜空洞中肿胀的蜜缝,缓缓沉腰坐下。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好满……本宫要被这根孽根……撑裂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肩头,指甲掐进肉里,开始疯狂地上下起落。
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在他腰腹间剧烈起落,每一次沉腰都将那阳物吞至没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浆液。
她猩红色超短裙的残布挂在腰际,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紫光,银丝滚边的空洞处,那粗壮的阳物正随着她的起落而时隐时现,带出的蜜液将她臀间与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浸成深色。
“看着本宫!”高阳俯身,咬住他耳垂,下身动作愈发疯狂,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撞击出“啪啪”的脆响,“姐夫……本宫这深紫色丝袜……是不是比皇姐的黑丝……更淫荡?本宫这猩红裙子……是不是更适合……被姐夫干得粉碎?”
“是。”小月双手掐住她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腰肢,开始托着她上下猛顿,“高阳殿下是最淫荡的。您这深紫色开档丝袜里,都装不下臣的精浆了。您这猩红裙子,就是为了让臣撕烂的!”
“啊……对……撕烂本宫……”高阳彻底疯了,她仰起头,云鬓散乱,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绷直,足上高跟鞋将扶手椅的皮革踹出深深的凹痕,“本宫是淫荡的公主……是穿着深紫色开档丝袜……被姐夫干得的贱货……啊……要泄了……要泄了——!”
她猛地俯身,死死咬住他肩头,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剧烈痉挛,花径死死绞着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
小月亦低吼,在她体内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浆灌入她早已泥泞的花芯。
高阳被烫得浑身抽搐,瘫软在他怀中,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双腿仍缠着他的腰,空洞中的蜜缝正缓缓流出白浊,顺着她臀缝流到扶手椅的皮革上,与她母后先前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
最后,是晋阳。
晋阳公主李明达缩在殿角,粉色蕾丝蓬蓬裙的裙摆层叠如蛋糕,可她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却在剧烈发抖。
她年方十六,眼见母后、姨母、皇姐们逐一被侵犯,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容上满是泪痕,可腿心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液,将纯白开档丝袜的空洞边缘浸得湿透。
“明达……”小月从高阳身上站起,那阳物虽已多次射精,却仍半硬着,前端挂着高阳体内的残浆,狰狞地朝向她。
他走向殿角,蹲下身,与这最小的公主平视。
晋阳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姐夫……明达怕……明达还小……母后说……要等嫁人……”
“明达不需要嫁人。”小月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泪痕,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明达只需要姐夫。来,让姐夫看看,你这纯白开档丝袜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他伸手探入她粉色蓬蓬裙的裙摆,指尖隔着那纯白开档丝袜的空洞,触上她稚嫩的花唇。
晋阳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呀……姐夫……好痒……那里……跳得好厉害……”
“明达这里,在等姐夫呢。”小月将她抱起,放在殿中那张最大的西洋鎏金长条宴桌上。
他拂开她粉色蓬蓬裙的层叠裙摆,露出内里那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纤细腿根。
那丝袜因她腿细而显得格外空荡,可那开档处的空洞却将她淡粉色的、尚未完全长成的蜜缝完全暴露。
那花唇薄而紧,颜色浅淡,正微微翕张,吐着清亮的蜜液。
小月俯身,隔着那纯白开档丝袜的边缘,吻上她大腿内侧。
晋阳“嘤咛”一声,双手捂住脸,粉色蓬蓬裙的裙摆被她自己在身下攥得皱皱巴巴。
他舌尖沿着那纯白丝袜的边缘,舔上她稚嫩的蜜缝,将她清亮的蜜液尽数卷入腹中。
“姐夫……明达……明达要成仙了……”晋阳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胡乱蹬踹。
小月直起身,解开衣带,那阳物前端抵上她稚嫩的入口。
他沉腰,缓缓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