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德妃最羞人,她穿着不合身的白色男士衬衫,下摆只堪堪遮住臀瓣,内里未着寸缕,下身是纯白色开档丝袜,随着她每抬手取酒杯,衬衫下摆掀起,便露出那被白丝包裹却完全洞开的腿根。
阴妃则是一身紧身玄色皮裙,裙摆短得仅遮臀线,下身是黑色网眼开档袜,那网格将她腿根的肌肤勒成无数小块,而蜜缝与菊蕊则从网格的孔洞中狰狞地鼓出,像一头随时准备撕咬的母兽。
再之后,是三位公主。
长乐公主李丽质一袭月白色吊带晚礼服,裙摆垂至脚踝,却在前胸以两根细带岌岌可危地系着,雪脯大半袒露,下身是黑色开档丝袜,吊袜带的搭扣在大腿内侧闪着冷光。
高阳公主最为大胆,穿着猩红色抹胸超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几乎是将她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一走动,裙底的风光便一览无遗。
晋阳公主李明达则是一件粉色蕾丝蓬蓬裙,裙摆层叠如蛋糕,却在内里穿着纯白开档丝袜,裙摆扬起时,那少女私部从白丝空洞中露出的淡粉唇瓣若隐若现,天真与淫靡交织得令人发指。
“母后……这衣裳……”长乐羞得想以袖遮面,却发现这礼服根本没有袖子。
“本宫……”长孙无垢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那燕尾西服的衣摆下,凉风正直接灌入腿心。
她每走一步,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缝便相互摩擦,分泌出羞耻的黏液。
她望向龙椅上醉死的李世民,心头那根名为“皇后威仪”的弦,在红酒与琉璃灯光的蒸腾下,正发出即将断裂的哀鸣。
“都坐下。”小月从阴影中走出。
他今日着一身玄色燕尾服,领口系着黑色丝结,俊美得像是来自异世的魔王。
他手中托着一瓶红酒,步履从容地走到主位旁,俯视着醉梦中的李世民,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然后,他转身,目光扫过殿中诸女,那目光如有实质,从长孙无垢西服敞开的领口,一直滑到她玄黑开档丝袜的腿根空洞处。
“今日是皇室内部酒会,”小月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陛下醉了,正在做他的春秋大梦。诸位娘娘、公主,请入座。臣作为驸马,自当一一为诸位……斟酒。”宫人们早已被系统遣散。
殿内只剩这一桌异世的宴席,与满座穿着淫器丝袜、西服、旗袍、超短裙的大唐最尊贵的女眷。
长孙无垢被引导至殿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把由“天界”赐下的紫檀镶皮扶手椅。
那椅子极大,椅背高耸,两侧扶手宽阔而圆润,覆着深褐色的异世皮革,在琉璃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椅子正对着一面落地琉璃镜,镜高丈余,能将坐上之人的每一寸姿态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岳母大人,请坐。”小月按住她肩头。
长孙无垢双腿发软,那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颤抖。
她依言坐下,臀瓣陷入那深褐色的皮革椅面。
冰凉的皮革贴上她裸露的臀肉——因那西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坐下时根本无法遮住任何风景。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小月按住了膝头。
“不……不要在这里……”她低声哀求,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陛下……陛下还在看着……”,“陛下看着的,是他在和您行房。”小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耳垂,“在陛下梦里,您正穿着这身西服,为他起舞。而现实里,您穿着这身西服,为臣张开腿。”话音未落,他双手握住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膝头,猛地向外一推。
“啊!”长孙无垢惊呼一声,身体被迫后仰,整个人陷进宽大的扶手椅中。
她那双穿着玄黑开档丝袜的腿,被彻底分开,腿弯恰好搭在两侧宽阔圆润的皮革扶手上。
那姿势极尽屈辱,也极尽敞开——西服外套因后仰而完全向两侧敞开,内里真空的雪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点樱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下腹处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那颗脐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而西服下摆因坐姿而卷至腰际,根本遮不住任何风景。
她腿心处那玄黑开档丝袜的圆形空洞,正正对着落地琉璃镜,将她最隐秘的蜜缝与菊蕊完全暴露。
镜中映出的景象,令长孙无垢几欲昏厥。
那是大唐皇后长孙无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