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皇后娘娘……观音婢……”小月一边唤着,一边重重顶入最深处,撞得她小腹贴紧床榻,纯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上磨出沙沙的声响,“您感觉如何?臣这根孽根,是不是把您这母仪天下的后庭,都捣成了臣的形状?嗯?您这开档丝袜里,两个洞都被臣填过了,您说,您现在是不是臣一个人的贱母狗?”
“不是……啊……本宫不是……”长孙无垢哭着否认,可那后庭被撑开的饱胀感,却诡异地牵扯着她腹内的某根神经,一股酸麻的快感从被侵犯的菊蕊蔓延至小腹,再冲上天灵盖。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这最污秽的侵犯中,感到了一丝快感。
“湿了?”小月腾出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那开档丝袜暴露的蜜缝,狠狠一刮,“岳母大人,您这里又湿了!后庭被臣干得流水,您还说不是臣的贱母狗?您这皇后娘娘,真是下贱得可以!”
“不……不是……”长孙无垢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纯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却可耻地绷直了,“是……是太疼了……”
“疼就对了。”小月俯身,咬开她后颈的碎发,下身如狂风暴雨般抽插。
那菊蕊被彻底开发,肠壁在润滑与粗暴的开拓下变得柔软,竟开始主动地、痉挛地吮吸着入侵者。
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她蜜缝处再次涌出的花蜜声混在一起。
“看着镜子!”小月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侧头正对镜中,“看看长孙无垢是怎么被女婿肛交的!看看这纯白色开档丝袜,是怎么把您的两个洞都亮出来给臣干的!您现在前面流水,后面吞根,您说,您这母仪天下的皮囊里,是不是早就住着一只等着被臣后入的淫兽?”
长孙无垢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还是大唐皇后吗?
那个端庄温婉、母仪天下、被千万人敬仰的观音婢?
此刻她跪趴在床榻上,纯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得大开,雪臀被男人的双手掐出红痕,一根粗壮的阳物正从她最污秽的菊蕊中进进出出,带出的肠液与浆液将她的臀缝与大腿内侧糊得一片狼藉。
而她自己的蜜缝,竟从开档处不受控制地喷吐着清亮的蜜液,将纯白色丝袜的裆部空洞边缘浸得湿透。
“啊……去了……要去了……”她忽然发出了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拉长的媚叫,“后庭……要去了……观音婢……后面要丢了……”
“丢!”小月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纯白色丝袜包裹的腰,下身深深抵入她后庭最深处,前端抵住那肠壁的尽头。
“啊——!”长孙无垢浑身剧烈痉挛,纯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绷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足尖痉挛般抽搐。
她后庭的肠壁死死绞着体内的阳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那不是阴精,而是后庭被刺激到极限后喷出的肠液,混着蜜缝同时喷出的潮喷,将她身下的锦褥彻底浸湿。
小月亦低吼着,在她后庭最深处尽情射精。
滚烫的精浆如岩浆般灌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肠道,一波又一波,烫得她浑身抽搐,纯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床上乱蹬,将床榻边缘的流苏都踢断了几根。
“岳母大人……”小月喘息着,缓缓拔出阳物。
前端离开的瞬间,那已被彻底撑开的菊蕊无法立即闭合,一股白浊与肠液、精浆混合的浆液,从她后庭缓缓流出,顺着她纯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缝,流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将那原本圣洁的白色彻底染成淫靡的深色。
长孙无垢瘫软在床榻上,脸埋在湿漉漉的锦褥中,浑身抽搐。
她纯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态,开档处前面蜜缝红肿外翻,后面菊蕊张开一个小小的圆洞,正缓缓吐着白浊的浆液。
她失神地望着殿顶,凤眸涣散,唇角还挂着先前深喉时留下的涎液与精浆,月白亵衣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那双被彻底玷污的纯白色开档丝袜,还残破地裹在她腿上,吊袜带松垮,猩红丝绦脱落,腿根处的空洞正对着琉璃镜,映照出一片狼藉的、被彻底征服的淫靡。
“本宫……”她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长孙无垢……死了……皇后……也死了……”
小月俯身,吻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手掌覆上她心口,感受那里面仍在疯狂跳动、却已彻底崩坏的芳心:“不,岳母大人。您还活着。从今往后,您只是观音婢。只是小月的观音婢。”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被夜色吞没。
而纯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玉腿上,那缓缓流淌的白浊,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