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甘露殿中只有他一人。殿外值守的宦官听了内里动静,只当是陛下正在召皇后娘娘与四妃一同欢宴,纷纷垂首退开十丈,不敢打扰。
长乐殿,春情渐起。
殿内,高阳已坐在妆台前,晋阳坐在她身旁的绣墩上。小月手中拿着那双深紫色丝袜,单膝跪在高阳面前。
“高阳殿下,请抬足。”高阳骄横地抬起右脚,那鹅黄裙裾滑落,露出她比长乐更丰腴、更有肉感的小腿。
她自幼受宠,性子野,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那深紫色丝袜相得益彰。
小月握住她的足踝,只觉那肌肤温热而有弹性,足趾上涂着凤仙花染就的嫣红。
他将深紫丝袜套上她足尖。
高阳足趾纤长,没入深紫之中,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丝袜上提,包裹住她结实的小腿肚、圆润的膝头,再没入大腿。
高阳身材比长乐更成熟,大腿肉感丰腴,那丝袜被撑得极薄,近乎透明,勒出肉浪般的纹理,甚至能看清她腿根处肌肤的细微起伏。
“嘶……这劳什子好紧!”高阳倒吸一口气,丹凤眼眯起,“勒得本宫肉疼……可又……又有些古怪……”小月为她扣上吊袜带,手指“不经意”滑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高阳猛地夹紧双腿,可那缝隙间已悄然湿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那深紫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将她丰腴的大腿裹得像两只熟透的紫玉藕节,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与虚荣感混合着冲上头:“本宫……本宫穿着竟比皇姐还好看?”,“殿下天生媚骨,自然更胜一筹。”小月面不改色,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多停留了一瞬,激得高阳腰肢一软。
轮到晋阳。她穿着浅粉襦裙,坐姿乖巧得像只等待喂食的幼兽,两只小手放在膝上,大眼睛忽闪忽闪。小月取出那双纯白丝袜,跪在她面前。
晋阳年方十六,身子尚未完全长开,但已有了少女的曲线,腰肢纤细,胸脯微微鼓起,像两只含苞的玉桃。
她的腿比两位姐姐更纤细,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隐隐可见淡青血管,透着一种青涩的、将熟未熟的风情。
“姐夫,凉凉的……”当白丝袜套上她足尖时,晋阳缩了缩脖子,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糖。
“一会儿便热了。”小月将那纯白丝袜缓缓上拉。
这白色比黑色更透,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给她的玉腿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淫光。
丝袜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那腿形修长笔直,因年幼而带着一种青涩的劲瘦。
过膝时,晋阳轻轻“呀”了一声,因为小月的手掌托住了她大腿内侧,几乎触到了她裙底深处。
“姐夫……痒……明达好痒……”她脸红得像殿外盛开的海棠,却没有躲开,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小月,眸子里是全然的天真与信赖,以及对这陌生触碰的好奇。
小月心头一热。
这晋阳李明达,历史上最得李世民宠爱,聪慧早夭,如今却活生生坐在他面前,任他将白色丝袜拉至她腿根,露出那少女股间最隐秘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还有鞋子。”他为高阳穿上一双紫色漆皮高跟鞋,为她系上腕带。
高阳本就高挑,此刻更添凌厉,像一头被武装起来的母豹。
为晋阳穿的则是一双粉色缎面玛丽珍鞋,带搭扣的。
晋阳娇小,被鞋跟撑起后,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白丝袜与粉鞋,纯洁得近乎残忍。
长乐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妹妹们也被那异世之物包裹,心中那股羞耻感竟奇异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犯”的慰藉——原来不止她一人堕落。
“三位殿下,”小月起身,从案下取出一瓶系统赠予的“葡萄酒”,那瓶身是透明琉璃,酒液如血般浓稠,在殿内烛火下折射出妖异的光,“仙人还赐了此酒,说是饮下后,能观见仙界极乐,更能与仙物共鸣。殿下们可愿与臣共饮?”高阳最为胆大,一把夺过琉璃瓶:“本宫倒要看看,是何仙酒!”她仰头饮下一大口,那酒液入喉甘甜如蜜,后劲却带着系统特调的催情与致幻成分,一入腹中便化作无数只蚂蚁,向四肢百骸爬去。
晋阳和长乐也各饮了一杯。
不多时,三女皆是面颊飞霞,眸光流转,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气。
“好热……”高阳扯了扯领口,那鹅黄襦裙的领口本就不高,此刻露出大片雪脯,深紫色的丝袜在大腿处反射着幽光。
她忽然看向长乐,发现皇姐的黑丝在烛火下竟透着一种淫靡的亮泽,那红底高跟鞋将她的腿衬得又长又直,腿根处的蕾丝阴影像是一道邀请。
“皇姐……你这腿……”高阳喃喃,目光竟有些痴了。她骄傲惯了,此刻竟生出一股想要攀比、想要被征服的奇怪欲望。
晋阳则已经站不稳,靠在妆台上,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穿着白丝袜的大腿,隔着那薄透的料子揉捏:“姐夫……明达觉得……腿心里怪怪的……有蚂蚁在爬……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