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的床前,丁世帆又一眼看到了那玻璃展柜,还有一排铅色奖牌中亮闪闪的那块黄铜色奖牌,他也不知道是应该放心,还是应该疑惑。
他不应该想这个问题。
左小娴洁白如玉的身体正趴在他深褐色的床单上,细腰丰臀,像是一只摆在桌布上娇嫩的梨子。
他的阴茎正在左小娴那狭窄、温热、“一线天”的绝美牝穴中一出一入,只过了差不多5分钟,不到,他就有一点力不从心了。
“啊……啊……啊……嗯……嗯……嗯”她显然十分享受,而且主动悬空身体,伸出两只手让他拉住,形成“老汉推车”的状态,好让他进得更深,力道更大。
这个姿势也对于他的体力和耐力提出了更高要求,有健身习惯的他拉住她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又湿又窄的年轻美穴,确实让他有点儿坚持不住了。
他确实应该也好好想想那块奖牌的来历,主要是给他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当年他经常利用出差或者旅游的机会到全球各地去参加比赛。这多出来的一块应该就是国外赢的。是布拉格?洛杉矶?名古屋?
始终想不起来。
为了不断推迟真理时刻而产生的回忆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会推着他走,推着他想到了前妻。
准确地说,是前妻们。
他想起了首次破晓出发时,第一任妻子举着水瓶和拍立得在路边给他打气加油,合影留念,又想起了第二任妻子,带着儿子在布拉格的查理大桥前面合影,那天还是他们的某个一个结婚纪念日……
“快,嗯……快,弄我……”
想到前两任妻子的种种,让他有一点分心,持久度提升了,但是硬度可能不如刚才。左小娴的呻吟把他从回忆里带了出来,催促他加快速度。
他抓着她两只纤细的胳膊,下身使劲向前一挺……
“啊……哦……”漂亮的年轻女医生显然对此十分受用:“快,快,好深,好深,艹我,快艹我,艹死我……”
这娇媚的呻吟突然让丁世帆想到了满秋,只有她会在床上说“艹”,而且还会说类似“艹死我、干死我”之类的话。
随后,电光火石之间,他终于想到了那块奖牌的来历。
那是满秋的。
她当时参加过一个什么室内的健身比赛,然后获得了这么一块奖牌。
那段时间下了班她就往健身房去,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姓姚的也经常去那家健身房,说不定两人那个时候已经勾搭上了。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像是升起来了一团火,立刻挺直了腰杆,猛烈输出起来。
左小娴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晚上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只是为了这个身体看上去还算是结实的大叔处理了一下伤口,怎么就和他上了床。
的确是他先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的,但是是她骑跨在他裸露的大腿上,并且紧紧抱着他的。
但是是他先吻过来的。
想不到这个50多岁的中年大叔,嘴巴里没有烟味或者口臭,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而且吻技还十分了得,不像罗哥当时只会乱咬乱舔的,他会轻轻用舌尖扫过她的唇,然后嗫嗫品咬她的舌尖,让她身上一阵酥麻。
然后他们就依偎亲吻着走过了他整个家——她发现他的家里没有一扇门。来到了他的卧室区域,躺到那褐色床单上时,两人已经全身赤裸。
他们从传教士体位开始。
她刻意把两只脚放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