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的肌肤白得耀眼,胸前两团软肉蓬勃饱满,顶尖两粒樱桃般红艳艳的,因了情动,已经硬挺挺地翘了起来。
焕之低头含住一粒,舌尖轻轻一拨,了凡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腰肢一挺,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
焕之抬起头,看着她那春情荡漾的脸,喘息着道:“师父,你这里……好生迷人。”
了凡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你……你这冤家,别看了……”
焕之哪里肯听?
一手抚着她的酥胸,一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
摸到那幽谷之处,只觉茸茸一片细草,中间一道润溪早已湿漉漉的,泉水潺潺,沾了满手。
了凡被他这一摸,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两条腿紧紧并拢,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那欲拒还迎的姿态,比放荡更勾人魂魄。
原来这了凡本是半路出家,拾二岁前在俗家时便因家贫被村里的无赖破了身子,后来被卖入庵中,虽披了袈裟,可那男女之事却早已尝过滋味。
青春年少,枯守庵堂,偶尔有游方僧人或胆大香客勾搭,她也半推半就应过几回,因此在这事上拾分熟溜,不必引导便知如何承欢。
可像焕之这般俊俏体贴的少年,她却头一回遇上,因此格外动情,身子也比平日更敏感了几分。
焕之见她这般光景,知道已是火候到了。
他褪下自己的下裳,露出那昂扬之物,青筋盘结,热腾腾地翘着。
了凡偷眼一看,羞得别过脸去,可心里却突突地跳,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焕之俯身上去,将那物件抵在湿漉漉的洞口,却不急着进去,只在外面轻轻厮磨。
了凡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忍不住低声道:“你……你倒是……进来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焕之笑道:“师父方才还说不要,如今倒催起我来了?”
了凡羞恼交加,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这坏人……专会捉弄人……”
焕之见她娇嗔的模样越发可爱,便不再逗她,腰身一沉,那物便直直地送了进去。
了凡“啊”的一声,两条腿猛地夹住了焕之的腰,身子弓了起来。
只觉那物又热又硬,满满地塞了一腔,撑得她胀胀的,又酥又麻。
焕之只觉得里头紧暖滑腻,如入温汤之中,四周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一吸一吮,舒服得他险些当场丢了。
他定了定神,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了凡初时尚且咬牙忍着,不敢出声,可随着焕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终于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那声音又细又颤,像猫叫一般,听得焕之越发血脉贲张。
“相公……相公……”了凡两手攀着他的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口中呢喃不清地喊着,“你……你好狠……”
焕之低头吻着她的颈子,含糊道:“我狠?待会儿还有更狠的。”
说着猛然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了凡被他颠得七荤八素,只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动,如潮水般涌上来,她尖叫一声,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那蜜穴里一阵阵紧缩,将焕之裹得紧紧的。
焕之也到了极处,低吼一声,一股热浆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了凡体内。
了凡被那热流一烫,又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鬓发散乱,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脸上红潮未退,真如雨后海棠一般娇艳。
焕之伏在她身上,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气息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