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也不觉疼,只管埋头苦干,将那一年多的相思、担忧、愧疚,尽数化作胯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蓉娘很快便丢了一回,花心收缩着将他的阳物裹得紧紧的,许玄被她这一裹也泄了,两人抱在一处大口喘气。
可歇了不过片刻,蓉娘便又缠了上来:“再来……我还要……”
许玄笑道:“你这小浪蹄子,一年多不见,倒比从前更贪了。”
蓉娘面红耳赤地捶了他一拳:“还不都是你害的!”
两人又滚在一处,换了两个姿势,直到四更鼓响,才倦极相拥而眠。那红绡帐中,春色久久不散。
第二夜,许玄进了秋鸿的房。
秋鸿今夜也打扮得齐齐整整,穿着件桃红小袄,头上簪了一朵新摘的桂花。
见他进来,她起身福了一福,却不像平日那般泼辣,反倒有几分拘谨。
许玄笑道:“怎么,做了新娘子反倒害羞了?”
秋鸿白了他一眼,嗔道:“谁害羞了!我是在想……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真也配做你的房里人么?”
许玄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什么残花败柳?在我眼里,你比谁都好。那一夜在假山石后,若不是你,我哪里能跟小姐搭上线?后来又替我上堂作词、替我去牢中送饭,桩桩件件,我许玄都记在心里。”
秋鸿听了这话,眼圈一红,却硬撑着不落泪,只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你记得就好。”
许玄抱着她坐到床上,低头吻她的耳垂。
秋鸿耳垂最是敏感,被他舌尖一碰便浑身酥软。
他解了她的小袄,露出里面雪白的身子,又褪了她的裙裤,将她整个人放平在锦被上。
秋鸿仰面躺着,闭着眼,胸膛起伏得厉害。
许玄却不像对待蓉娘那般急切,他伏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顺着鼻梁、嘴唇、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在那两团玉峰顶端流连了许久,又继续往下,吻过小腹,吻过那片茸茸的细毛,最后停在了那湿润的花瓣间。
秋鸿感觉到他的唇贴上自己那处,猛地睁开眼,惊道:“相公!你……你怎么……”
许玄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道:“怎么?你不喜欢?”
秋鸿红着脸摇头:“不是……只是从没有人……”
许玄又低下头去,舌尖探入那湿润的花瓣之间,找到了那粒小小的肉核,轻轻拨弄。
秋鸿“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腰身弓起,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许玄的舌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在那粒小核上打着转,又时而探入花心里搅动。
秋鸿被他舔得魂飞天外,口中含混地叫着:“相公……好相公……秋鸿要死了……”
不多时,她浑身一阵剧烈抽搐,花心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全被许玄接入口中。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中含泪:“你……你怎地会这些……”
许玄抹了抹嘴角,笑道:“往后慢慢教你。”
他这才提枪上马,将那硬物缓缓送入她体内。
秋鸿虽非处子,却被方才那一番舔弄弄得浑身酥软,此刻被他一入,便觉得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了,快美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许玄徐徐抽送,九浅一深,极尽温柔。
秋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低地叫:“好汉子……亲相公……秋鸿好快活……”两人温存了许久,方才尽兴而眠。
第三夜,许玄入了阮氏的房。
阮氏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腹中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