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在车厢壁上的手臂开始抖了,
……
“两个月没做,所以刚才说想死了?”
“想死了……是真的想死了……你不在的时候……每天拍完戏回到酒店……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那天在山上……”
他没有让她说完,
……
……
每次额头都会碰到冰凉的车厢壁,然后再被他拉回来。
“你……瘦了。”
她说,
“腰……比以前更硬了……”
“你也是。”
“我什么?”
“瘦了。”
她发出一声介於笑和喘之间的声音:“拍戏累的……每天收工之后还要运动……”
“什么运动?”
“想你。”
……
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她低头看著他,散下来的头髮垂在脸侧
……
房车外面,午后的阳光透过榕树的树冠在车顶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拍摄区传来工作人员呼喊著调试设备的喊声和摄影器材移动的闷响。
白晓静这个时候正蹲在道具停车场的一台摄影车旁边,手里拿著一个刚领到的剧组工作证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越过道具仓库的屋顶,看到远处那辆深灰色房车在树荫下的轮廓。
“哥怎么还没回来?”
“你管他呢。”
郭二佳站在她旁边,也在低头看自己的工作证,
“他肯定有事。”
“什么事能聊这么久啊?”
郭二佳把工作证掛绳套在脖子上,抬手在白晓静头顶拍了一下:“別问了。过来帮忙搬道具,下午还要走位。”
白晓静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辆房车,然后转身跟著郭二佳走了,工作证在她胸前晃荡著。
刘天仙软在车厢壁和她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靠在他身上,额头抵著他的肩膀,声音又哑又轻:“你这个腰……到底是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