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吃避孕药。”
林野抬起头看她。
刘天仙看著他,然后笑了一下:“算了。明天去买。”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翻下去。
他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两个人並排躺著看天花板。
床头灯还亮著,把白色的天花板照出一片暖黄色的光圈。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把她皮肤上的汗吹成了凉意。
她翻了个身,侧躺著看他,手臂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画圈。
“再来一次。”她说。
林野转头看她:“你这身体受得了?”
“我三十五岁能扛著三十斤威亚吊一整天,你说受不受得了?”
她翻身趴过来,胳膊肘撑在他胸口两侧,低头俯视他,湿漉漉的头髮从肩膀垂落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脸。
她的眼神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带著一种慵懒的热意。
“不过这次,”
(……)
“不然呢?”
“你吃什么长大的?”
“吃蛋饼。”
她笑得更厉害了,然后挪动身体到他身上。
(……)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林野问她。
“像什么?”
“像跑完珠海之后回去的路上,还在兴奋。”
“你甩不掉我。”
“试试看。”
(……)
“骑摩托车练的是耐力,还有別的。”
“什么別的……”
他扣著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你……你不累吗?”
“你刚才问过了。”
“不会。”林野说。
“你不是说骑摩托车练的是耐力?”
她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