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来帮我放鬆?”林野问。
“我来送文件。”
“文件送到了。”
“送到了。”王小莹点头。
林野的手从她的腰后抽回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
王小莹的下頜线很漂亮,是退役空姐的標准配置,从耳垂到下巴的弧线可以拿来当整容医院的案例。
“那现在,”林野说,“你还有什么公事?”
王小莹看著他。
二十九岁的女人,退役空姐,职场铁娘子,在会议室里能把整个部门骂到鸦雀无声的冷麵上司。
此刻被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捏著下巴,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裙身卡在胯骨上,黑色丝袜的边缘露出来。
“没有了。”她说。
“那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王小莹沉默了两秒。
“因为我捨不得走。”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耳朵红了。
不是脸颊,是耳朵。
耳朵的软骨薄,毛细血管多,血液涌上来之后红色会停留很久,不像脸颊那样能靠深呼吸压下去。
林野鬆开她的下巴,手顺著她的脖颈往下,经过锁骨,停在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纽扣是珍珠白的,和她的耳钉是一个色系,说明她出门前特意搭配过。
第一颗解开。
锁骨全部露出来。
退役空姐的锁骨可以放一枚硬幣,这是她们当年入学面试时的硬指標。
第二颗解开。
白色蕾丝的边缘露出来。
王小莹从不在工作日穿深色內衣,这是她的原则!
“你今天,”林野说,“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王小莹的呼吸更重了。
“有。”
“说。”
“我看了邵洋来训练场那天,”
她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站在大厅门口,嘴里叼著烟,没有点。你咬过滤嘴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门牙的咬痕很深。”
林野的手停在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上。
“那个菸嘴你咬了一分四十七秒。从白晓静摔车到邵洋离开。”
王小莹的眼睛看著他,黑色瞳仁里倒映著办公室的萤光灯,“你在想什么?”
“你在观察我?”
“我每天都在观察你。”
第三颗纽扣解开了。
王小莹的胸型是退役空姐的標准配置,穿制服的时候看起来不大,因为束得紧,现在衬衫解开才知道什么叫“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