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关,肯定到了刘母这儿就结束了。
她肯定不会答应。
所以两人就当做是一个笑话听听乐子。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
叶默坐在化妆间里,两个化妆师围著他转。
曹少璘的造型是陈木申亲自定的。
深色军装,金线肩章,皮靴鋥亮。
不是那种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军阀。
是那种从小锦衣玉食、连枪都不怎么会使的紈絝子弟。
杀人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
化妆师把军装外套展开,叶默站起来套上。
扣皮带的时候化妆师想帮忙,他摆了摆手自己来。
皮带扣咔嗒一声扣紧,他把袖口整了整,转身推开化妆间的门。
片场里,刘清云已经在骑楼底下站好了。
他穿著杨克难的粗布长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著道具组准备的一根竹棍。
整个人站在原地,眼神沉沉的,已经入戏了。
彭余宴靠在骑楼柱子上,嘴里叼著根草,看到化妆间的门开了,抬手想打个招呼。
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走出来的人不是叶默。
深色军装,金线肩章,头髮一丝不苟地往后梳,嘴角微微翘著,像是在笑又像在打量。
步子不快,每一步都不急不慌。
陈木申从监视器前面站起来,摘下耳机,嘴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
他拍了几十年戏,在监视器前面看过几百个演员从化妆间走出来。
有的换了造型还是本人,有的换了造型就变成了角色。
叶默属於后者。
刚才在化妆间门口还是那个会跟场务点头的年轻人,现在走进片场的这个人,就是曹少璘。
他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那种表面笑嘻嘻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的感觉。
刘清云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我本来还想帮你入入戏,看你这个气场,哪儿还用我帮。”
听到这话,叶默又回到之前的样子,打趣道:“其实也不是不行哈哈哈!”
陈木申看两人已经没有问题后。
重新戴上耳机,拿起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