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来,一包烟没发一半。
基本上都是村里妇女,老少爷们不过寥寥几人。
当然,这些老少爷们中,就包含著寧旭晓和苏国海。
他俩是真閒,每次回到家,不是见他俩在钓鱼,就是在喝酒打牌。
活是一点都没有的,福是一点也享不完的。
发完烟,大伯母带著埋怨给他递来板凳:“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苏寒笑笑:“提前说了,那你还能有时间在这閒聊嘛!”
一旁,有人跟著附和:“就是,这是小寒的体贴,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伯母白了情报队常驻队员一眼,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
寧旭晓倒是接过话来:“这次回来待几天!”
农村嘛,都是这样。
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走?在家待几天?
这是每一个从外地回来的游子,避不开的问题。
苏寒也不例外。
当然,他也没有个准確答案:“不一定,没有事就多待一段时间,有事就少待一段时间!”
苏国海闻言,想张嘴吆喝著晚上喝酒。
但看了眼旁边还有这么多人,默默又將嘴闭上了。
寧旭晓也没接话。
反倒是周边的邻居围在旁边嘰嘰喳喳个不停。
什么在哪发財?又挣了多少钱?
之类的话,不绝於耳。
苏寒听著也不嫌烦,都一一搪塞了去。
閒坐了一会,便没有继续多待。
打声招呼,回了家。
人一走,情报组羡慕地看了眼他的背影,默默散了去。
回到家,因为有宋丽一直在打扫的原因,房间里,一尘不染。
当初宋寒隨便安排的一个保姆,一直被用到了现在。
用习惯了后,苏寒也没有换人的想法。
哪怕比她更专业的人,数都数不完。
跟宋丽打了个招呼,扫了一眼,见房间里没有谢思语的身影,苏寒想都没想,便直奔后院。
不出所料,时隔多月不见,一回到家,谢思语便直奔二小而来。
见他赶来,谢思语指著二小惊喜道:“它们还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