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运集团在韩、吴两家的银行贷款即將到期,在出海限制令下,脱困步伐被逐渐锁死。”
“接下来,只需一步,便能將她送入深渊!”
苏寒来了好奇:“详细说说!”
闻言,韩锋犹豫一番,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没有犹豫多久,尷尬笑笑后,也不隱瞒:
“韩家买通了海运集团下属一个码头的负责人,在他的运作下,里面有不少走私违规的货物。”
“关键时机,只要將其推上热潮即可给摇摇欲坠的海运集团一记重创!”
下三流的手段,让苏寒不禁多看了眼身旁这个浓眉大眼的傢伙。
在他久久注视下,韩锋有些害羞地摸了摸后脑勺。
苏寒摇了摇头:“真够卑鄙的。”
一旁,悠米多看了他一眼,不知是臭味相投,还是在面露鄙夷。
谢思语嘆了口气,起身上了楼。
见状,韩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难为情:“卑鄙是卑鄙了点,但这属实算是目前来看,最便捷的方式了!”
苏寒摆了摆手,理解道:“成王败寇,能理解。”
“商人嘛,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正常!”
多少人起家手段比这还要恶劣,这东西,没法说。
换位而言,他未必也不一定不会用这个手段。
想进步嘛,总要失去一些底线的。
见他没有过多排斥,韩锋微微鬆了口气。
如实相告,本就是为了坦露出韩家和他的態度。
否则,这见不得人的手段,他肯定不会往外去说。
“感谢先生理解!”
“说实话,我也有些於心不忍,但没办法,王梦瑶手中的海运集团,对我韩家来说,有战略性意义。”
苏寒被他的话逗乐了。
於心不忍怕是假,有所损失才是真。
但聊到这里,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海运集团是个香餑餑,王梦瑶背后没有有所依仗?”
韩锋笑笑:“有依仗也是肯定的,只不过最近出了些变故。”
“当然,这么大的海运集团,也不是我们韩家一家能吃得下的。”
苏寒瞭然:“也难怪!”
韩锋頷首,递了根烟上前:“苏先生有兴趣吗?”
苏寒接过烟,韩锋上前点著。
一口烟雾吐出,缓缓点头:“有兴趣!”
韩锋脸色微微变了变,稍纵即逝,又恢復笑容。
“先生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