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语撇了撇嘴:“我也去。”
二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虽有些不愿,但没有办法。
九点左右,车队启程,向中环拍卖行驶去。
拍卖行主办方亲自出门迎接。
一路將几人带到了商务包房。
並贴心询问:“藏品需要看一下吗?”
苏寒摆了摆手:“看就不看了,没有一点期待感!”
经理笑笑,礼貌退了出去。
人走后,通过单向玻璃,外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外面,人不少,三两成群,熙熙攘攘。
看了一眼,没有让他值得注意的,便收回了目光。
目光一转,看到了一旁气鼓鼓的谢思语,不禁摇头失笑。
上前两步,揉了揉头髮,宠溺道:“等会喜欢什么,都隨你!”
一旁的悠米尷尬摸了摸鼻子,默不作声。
闻言,谢思语情绪好转了些,怨气虽未消散,但缓和了不少。
见状,苏寒又道:“等今晚回去,我让人將他吊起来抽一顿!”
谢思语满脸笑容:“好!”
悠米有些头疼:“这不好吧!”
苏寒懒得搭理他,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
九点半,时间一到,拍卖行也正式展开。
拍卖官在一番激动人心的开场白后,拍卖会迎来了第一件藏品。
一件瓷器,被捧上拍台。
拍卖官在旁侃侃而谈介绍:“清乾隆御製粉彩缠枝莲纹赏瓶,宫廷官窑原厂,清宫旧藏。”
“此瓶器型端庄规整,撇口长颈、圆腹圈足。。。。。”
饶是拍卖官说的天花乱坠,苏寒也没有多大兴趣。
当然,他不感兴趣,还是有人感兴趣的。
港城,独属瓷器最受欢迎。
常常拍出惊天价格。
最终,这件瓷器,以四千三百万港幣被人拍去。
苏寒默默感慨:“有钱人真多!”
悠米也是丝毫不理解:“真不知道这些瓷器有什么用?”
谢思语倒是接地气解释一句:“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苏寒笑笑,没有多言。
第二件,是个书画。
没有被拿上拍台,身后的大屏幕亮起,通过投影仪,一一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