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手指恢复了干爽,柳莹才退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套裙和衬衫,重新恢复了那个精明干练的模样。
当她走到门口,手即将搭上门把时,苏长哲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忘了,昨天的性爱日记。晚上下班前,来我办公室,念给我听。”
柳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从总裁办公室到自己工位的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而奇特。
她强迫自己目不斜视,维持着正常的步速和姿态,但所有的感官却不受控制地向脚下集中。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又是如何做出直接穿上鞋这个决定的。
那几乎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仿佛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领会了苏长哲的恶趣味,并且,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冲动,主动迎合了它。
直到那湿滑黏腻的感觉将她的脚完全包裹,鞋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啾”声时,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高跟鞋内部,成了一个幽闭、湿热而黏腻的世界。
苏长哲那浓稠的精液,在她的体温下变得更加温热滑腻。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些液体在她脚下形成了一层润滑的薄膜。
她的脚掌在鞋底上不可避免地轻微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次轻柔的爱抚,从脚跟一直蔓延到脚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正深深地浸泡在那片黏稠之中。
当她抬起脚时,脚趾会因为液体的张力而微微分开;当她落下脚时,脚趾又会在压力下重新并拢,将那些精液在趾缝间挤压、揉搓。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像一个淫荡的秘密,通过脚底的神经,持续不断地向她全身传递着羞耻而兴奋的信号。
更要命的是,那股独属于苏长哲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道,正从鞋子的缝隙中,若有若无地丝丝缕缕飘散出来。
这味道很淡,旁人或许根本闻不到,但柳莹自己却能清晰地捕捉到。
这味道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和刚才那场淫乱紧紧捆绑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鞋子里,正装着怎样羞耻的东西。
她不得不微微屏住呼吸,以平复小腹深处那股不断上涌的、酥麻的痉挛。
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花穴,在这持续不断的、从脚底传来的淫荡刺激下,又一次不争气地变得湿热,一股股暖流缓缓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濡湿了一片。
她低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脚。
幸好,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袜,那些液体只是让丝袜的颜色显得更深、更亮了一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可正是这种“外表端庄,内里淫荡”的极致反差,让她兴奋得浑身轻颤。
她想象着办公室里那些对她投来目光的同事们,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眼中这个文静的财务部女同事,此刻正踩着老板的精液,一步步地,在公开场合下,享受着一场私密的高潮。
回到座位上,柳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双优雅的高跟鞋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色情的、不为人知的、湿滑黏腻的余韵。
她扭动着腰肢坐下,高跟鞋里那黏腻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像一个淫荡的秘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的放荡。
她拿起手机,左手握着,让屏幕保持亮着的状态,随意地在桌面上滑动着,做出浏览新闻的假象,以此来掩护自己。
然后,她点开了备忘录,右手开始在键盘上敲击,记录昨天的“性爱日记”。
这项本为羞辱而设的规则,柳莹发现自己竟不再抗拒,甚至隐隐享受着这个过程。
当她将那些羞耻的经历转化为文字时,那份被迫的屈辱感似乎在指尖的跳跃中被剥离,剩下的,是纯粹的、被放大了的感官记忆。
写日记,成了一种一种在事后独自品尝禁果的隐秘仪式。
她可以一遍遍地重温那些让她腿软心颤的瞬间,沉溺于那些让自己既羞耻又爽到骨子里的高潮细节。
“周一。我真空穿着那件一字肩上衣和紧身牛仔裤去了他家,黑丝紧紧地贴着我光溜溜的逼,每走一步,牛仔裤都在摩擦我的骚穴,还没进门,我的内裤位置就已经湿透了……”
写下这段文字的瞬间,她仿佛又穿上了那身衣服。
小穴里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今天本就湿滑的内裤浸得更加泥泞。
她的右手在键盘上短暂停留,随即悄然滑落至大腿上,指尖在套裙上轻轻画圈,隔着布料,感受着自己大腿根部的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