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郁的气味从房间深处涌出来,精准地扼住了埃文的咽喉。
因为舌头移植的缘故,他对气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而且气味聚集在舌苔上,这种距离,这种浓度。。。
“呕!你,呕。”
埃文弯下腰,一手撑著膝盖,一手捂著嘴,口吐白沫。
他的眼睛翻白,分叉的舌头绷直。
这股气味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几乎让他窒息。
“你都干了些什么!在宿舍做这种事!”
林恩急忙辩解:
“不。我没有。”
埃文根本听不进去。他抬起拳头——还没碰到林恩,膝盖先软了,半跪在地上。
恶狠狠,却又虚弱地挤出几个字:
“我必须……狠狠揍你一顿。”
“呕——”话没说完,又弯了下去。
他勉强抬起一根手指,指著走廊尽头楼梯的方向:
“我们去操场。”
林恩低头看著这个乾呕不止的蜥蜴人,刚握紧的拳头又鬆开了。
这还要打吗?
他林恩一般情况下还是愿意讲武德的,没有趁人之危下黑手的道理。
但这,是不是太看不起他了。
他把魔石重新揣进口袋,看著埃文一边乾呕一边愤怒地朝操场方向比划。
“好。”
埃文在前头虚弱地补了一句: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
天空一览无余,林恩和两人来到室外的草地上。
很快,决斗开始了。
和埃文说的一样,他確实没有耽误林恩太多时间。
埃文的眼前闪过一道雷光,见林恩侧身走过借过一下。
他的右手划出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飞出,倒地不起。
晕厥前的前一刻,看到自己的伙伴上前,而他也终於看清了林恩的脸。
“怎么是,那个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