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冷厉的雨滴落在虫车临时捏出的顶棚上,噠噠作响。
雨落下,风一吹,气温降的厉害
鲁比在手心燃起一道火苗取暖。
“暖吗,林恩?”
“还好。靠近点。”
“行。”
可能是觉得不够她又从座位旁抽出一块弯成弧形的金属片竖起来,卡在车架两侧的凹槽里。防止没有立场的雨滴跟著风直接飘落在两人身上。
雨中的平静是常有的,二人一时没什么话说。
过了会,鲁比看著黑色盒子上小红点,发生了点变化,提示专心驾车的林恩
“北偏西21°对方还在移动,是在往我们这个方向。我们得快点了。”
林恩没多做动作,只是让飞棍再往前一些,发挥它们对蠕虫的威慑作用。
效果有限。毕竟,蠕虫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再快也不能快过它们本身移动的速度。
“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好吧。”
鲁比坐在林恩身后,手贴在他后背上,掌心缓慢地送出暖意。
林恩在顛簸中轻轻打了个颤,被雨浇得有些发僵的脊背渐渐找回了知觉。
“谢谢。”
“不用。”
原始的畜力车还有暖气和空调,已经算不错了。林恩可不能要求太多。
可惜了。
气温太低,不然这本该是一场相当轻鬆的外出。
。。
林恩摇摇头,收回心神,专注回眼前的视角。
景色也没什么看头。红色泥土和白色的冰雹,重复再重复,单调乏味。
高速公路都知道绕几个弯,沙丘世界的平原就是只有一点起伏,连个障碍物都没有。
若不是他不时要调整方向,可能都已睡过去了。
如果用四季来比喻脚下这颗沙丘星球,那么他和鲁比降落那天大约正值盛夏。
蓝光藻都生长的繁茂。那时燠热难当,就算风一直刮,林恩整个人泡在水里也能撑上好一阵子。
可从坠地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日了,气温一天比一天低。
景色也越来越单调。
蠕虫车没有围栏,满地的冰雹在雨中和水煮芝麻汤圆一样。
他想念起文明世界,饿了。
林恩回头看一眼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