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高层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们在这愁得快上吊了,人家直接跑到地府老家去搞强拆了。
赵天安咳嗽了两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咳,不管怎么说,地府后院起火对我们是好事。”
“但他们在现世的据点还在,冥土也在。”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死守防线,绝对不能让冥土再往外扩散半步。”
赵天安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告诉下面的人,谁敢在这个时候当逃兵,老子亲自砍了他!”
高层们齐齐立正,大声应是。
赵天安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林渊,语气十分诚恳。
“林渊,我知道你嫌麻烦,但这防线现在离不开你。”
“我请求你留下来坐镇,只要有你在,那几个老鬼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林渊把剩下的半个苹果扔进垃圾桶里,拍了拍衣服站起来。
“行吧,反正我这几天也没打算走,就当在这包吃包住了。”
“他们要是敢露头,我正好拿他们试试新招。”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一把掀开。
一个浑身是泥的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报!报告指挥官!”
通讯兵喘著粗气,连敬礼的动作都变了形。
“防线前方的阴云有动静了!好像有大批人马往这边过来了!”
赵天安一把抓起桌上的长剑。
“全体戒备!准备迎战!”
眾人鱼贯衝出帐篷,直奔防线最前沿。
防线外,原本寂静的黑雾正剧烈翻滚。
沉闷的马蹄声和鎧甲碰撞的声音从雾气深处传出来。
大批大批的阴兵排著整齐的方阵,缓缓走出了阴云。
他们手里的兵器闪著幽光,队列严整,完全没有之前溃败的狼狈样。
队伍最前方,一匹高大的骨马拉著一辆黑色战车。
战车上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头戴平天冠,身穿袞服,正是秦广王。
防线上的觉醒者们全都握紧了武器,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排场实在太大了,光是那股压迫感,就让人两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