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端同样是金丹后期圆满,虽然加上一头银甲炼尸。
但黎漾同样的修为,而且底牌层出不穷,打不过跑总跑得掉。
被这种人生擒活捉,实在不合常理。
黎漾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天生含情的丹凤眼中,此刻没有半分媚意,只有彻骨的寒凉。
她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缩在车厢角落里的黎澜。
“还不是因为我这个好妹妹。”
黎澜身体猛地一抖,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双手死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
黎漾深吸了一口气。
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才冷声开口。
“她刚传送进秘境就碰上了司马端。虽然施展了一些手段周旋了几日,但修为被锁,终究还是被生擒了。司马端要拿她当衝刺元婴的鼎炉。”
黎漾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一抹讽刺到极点的冷笑。
“我这妹妹聪明得很。不想死,也不想被人当鼎炉採补。我们是双生子,体內血脉同源,只要距离足够近,就能互相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林渊靠在椅背上。
“所以,她感应到了你在附近,然后给司马端指了路。让他设伏来抓你。”
“对。”
黎漾冷笑一声,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火。
“她觉得,司马端有了我这个金丹后期圆满的鼎炉,品质更高,效果更好。有了更好的选择,或许就能放她一马。”
“真是愚蠢至极。司马端那种人,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肉。有了我,他只会更加得意,把我们两个一起吞干抹净。”
“不过现在也好。”
“你设局坑我,最后自己的修为流失,金丹中期跌到金丹初期,说不定还要继续往下掉。”
“这就是天理循环。你算计別人的时候,老天也在算计你。罪有应得。”
黎澜听到这话,眼泪夺眶而出,瘦削的肩膀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辩解什么——想说当时的恐惧,想说自己並非有意伤害姐姐,想说司马端的威逼利诱让她根本来不及多想。
季清影在旁边靠著车厢壁,闭著眼,將这一切听了个清楚明白。
同室操戈。卖姐求生。
修仙界的人心,比妖兽还要可怕。
她想起了韩渡舟。
那个在关键时刻丟下所有人独自逃命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