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黎漾的瞳孔微收缩。她是做生意的人,对人与人之间的从属关係、上下位阶,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锐嗅觉。
那三个女人对林渊的態度,不是盟友,不是合作,而是从属。是下对上。
林渊,让三个金丹期的女修俯首帖耳?
旋即她心中警铃大作,完了……
这三个女人都是自己的竞爭对手!
……
一日一夜。
山洞外。
季清影背靠著岩壁,双腿盘坐,双手结印搁在膝上,姿態端正如松。
然而她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上,眉头越拧越紧,薄唇越抿越死。
洞內偶尔透出的灵力波动与细微声响,落入她金丹后期的耳中,清晰无比。
纤毫毕现。
堂修士,竟然在这荒郊野岭做这等污秽之事。
简直有辱斯文,不堪入目。
邪魔外道。
季清影攥紧了拳头。
顾九思则蹲在不远处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双手托腮,脑袋微歪著,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看著洞口方向。
偶尔传来一阵稍大的动静,她的耳朵就微一动,嘴角的弧度便更弯了几分。
“师父。”顾九思忽然开口,语气天真无邪。
季清影没有睁眼。
“闭嘴。”
“师父別生气嘛。”顾九思完全不怕死地继续,“其实主人的功法是正经的修炼之法,阴阳相济,洗筋伐髓。师父您要是也修炼了,好处比她们只多不少。”
季清影猛地睁开眼,那双凤眸中的寒意几乎能將人冻成冰雕。
“再说一个字。”
“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顾九思吐了吐舌头,识趣地闭了嘴。
但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又过了不知多久。
“咔。”
洞口的阵法光幕无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