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试探的步骤都省了。
直接站在百步之外,掏出符宝远程输出。
这他妈叫体修?
“疯子!”桑稚尖叫出声。
“去。”
林渊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字。
漆黑飞针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尖锐音爆。
桑稚反应极快。手掌在腰间狠狠一拍,一面边缘残缺的漆黑盾牌凭空浮现,牢牢挡在身前。
盾牌足有半人高,表面布满粗糙的甲壳纹理,密密麻麻的凸起如同龟裂的大地。
这盾牌本体是某种上古异虫的背甲炼製而成,散发著厚重到几乎凝成实质的乌光。
是桑稚最为倚仗的防御宝物。
“噗——”
一声极为沉闷的贯穿音响起。
號称能抵挡金丹大圆满全力攻击的上古背甲,被强行洞穿。
孔洞极小,不过拇指粗细,但边缘光滑如镜,连一丝裂纹都没有產生。
桑稚脸色骤变。
身形拼命向右侧猛偏,腰肢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扭转。
依然慢了半拍。
飞针擦过她的左肩,带起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花。
一大块皮肉被针身携带的气劲生生掀飞,露出白森森的肩骨。
伤口不大,但翻卷的皮肉边缘快速变成紫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显然,飞针上附带著某种极为凶猛的剧毒。
桑稚低头看了一眼紫黑色的伤口。
万厄毒体不惧天下万毒。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是药王谷倾尽数代积累才等来的绝世奇体。
任何毒素进入她的体內,非但无法造成伤害,反而会被体內的毒血快速同化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储备。
飞针上那点毒素进入她的身体后,如同泥牛入海,不过三息便被吞噬乾净。
伤口处蔓延的紫黑之色迅速消退,新的嫩肉已经开始从断面处滋生。
但她笑不出来。
因为毒素从来不是这枚符宝的真正威胁。
物理层面的贯穿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