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太玄仙宗天骄该说的话?
这是一个被誉为冰雪仙子的高冷女修该有的做派?
当著她的面?
她死死咬住牙关,別过头去。腮帮子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鼓起,颧骨处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不要脸!
寡廉鲜耻!
太玄仙宗的脸都被这个贱人丟到九幽深渊里去了!
“进里面。”林渊丟下三个字,转身走向洞府深处那张石床方向。
隔音禁制再次升起。
淡蓝色的灵力光幕將石床方向与外间隔成两个空间。
楚明月盘膝坐在角落,双手捏著驱毒的法诀。
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缕缕墨绿色的阴毒被从经脉深处逼出,顺著毛孔化作一团团淡黑色的雾气蒸腾而出。
她强迫自己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驱毒上。
但有些声音,不是你想屏蔽就能屏蔽的。
若有若无的轻喘。
刻意压抑却依旧溢出的婉转低吟。
以及某种有节律的、令人耳根发烫的声响。
那声音隔著禁制传过来,被削弱了大半,只余下若隱若现的断续片段。
可正是这种若隱若现、似有若无,反而比直接听清更加折磨人。
留给想像力的空间太大了。
楚明月面无表情。
但她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半日后。
楚明月睁开双眼。
体內的阴毒已经被清除。经脉中法力流转恢復通畅,金丹后期圆满的修为已恢復到全盛状態。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隔音禁制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撤去了。
林渊靠在石桌边,手中拿著太虚遗图,正在仔细比对路线。他的气息平和沉稳,面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九思坐在一旁整理储物袋,青丝隨意挽起,面容红润如同沐浴了春风。
嘴角噙著一抹化都化不开的慵懒笑意。
楚明月扫了她一眼,迅速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