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捨不得离开这里啊!
他捨不得隱龙这面代表著大夏最高荣誉的旗帜!
他更捨不得这些过命的兄弟!
这里有他的青春,有他的热血,有他全部的信仰!
可是,部队有部队的铁律,隱龙,更从不养閒人。
以他现在这种连站立都无法独自完成的情况,除了拿著一笔丰厚的抚恤金黯然退役,回到地方上当一个处处需要別人同情和照顾的残疾人之外,他还能有什么选择?
又无可奈何。
一种深深的、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无力感和绝望感,犹如黑洞一般,將猴子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是彻底emo了。
猴子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都是在浪费大夏军方的空气。
“砰!”
就在猴子伤心欲绝,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甚至想要永远闭上眼睛逃避现实的时候。
营房的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了。
这时,李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著昨晚那件沾著泥巴的作训服,嘴里竟然还叼著一根牙籤。
李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满脸泪水、眼神涣散、绝望得如同死灰一般的猴子。
“臥槽,你这什么表情?”
李锋两步走到病床前,看到猴子这副emo的模样,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怜悯或者是战友之间的安慰,反而夸张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李锋撇了撇嘴,语气隨意,甚至还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嫌弃:“不就是断了条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句话。
猴子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平时和自己穿一条裤子,昨天还在丛林里並肩作战的生死兄弟。
他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什么叫“不就是断了条腿”?!
什么叫“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子以后成了残废啊!
李锋看著猴子那震惊和心碎的表情,继续理直气壮地说道:“別在这哭丧著脸了,赶紧起来。”
“以后不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你这逼样还想逃避训练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