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刺鼻、极其浓烈的劣质酒精味,混合著车厢里常年不洗的劣质车载香水味,如同毒气弹一般,瞬间直衝秦渊的鼻腔!
秦渊的五感经过系统的强化,比警犬还要敏锐百倍。
这绝对不是前一天晚上喝多了残留的宿醉味!
这特么是刚刚喝完酒不久,连胃里的酒精都还没完全消化、顺著呼吸道往外直喷的生猛酒气!
秦渊霍然转头,死死地盯在刚刚坐进驾驶位的王大柱脸上。
此时,距离近了,秦渊看得清清楚楚。
王大柱的那张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眼神虽然在极力掩饰,但依旧透著一种酒精麻醉后的呆滯和涣散。
他刚才在外面呼吸著新鲜空气还不太明显,现在一进这密闭的车厢,那股熏人的酒气根本就藏不住!
这孙子……竟然特么的是酒驾?!
秦渊满头黑线。
他原本以为这傢伙只是个贪財的黑心司机。
没想到。
这孙子特么竟然还敢酒驾!
高铁站到星海大学,这可是有点距离的。
一个喝了酒的计程车司机拉著三个乘客上路,这无异於开著一颗移动炸弹。
“教官我都不当了,你特么倒好,上赶著给我上眼药是吧?”
秦渊强行平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发作,因为车子此时已经在王大柱极其狂野的起步中,一脚油门窜出了高铁站的广场。
如果现在在车上动手或者抢夺方向盘的话。
以王大柱现在的酒精反应速度,极容易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
“行,你喜欢玩心跳是吧。”
“奶奶的。”
“等你到地方,这活以后你也別想干了。”
秦渊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坐在后排的张伟和王鑫也察觉到了车厢里气氛的不对劲。
他们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酒味,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但看著闭目养神的秦渊,他们没敢吱声,只能死死地抓住车顶的安全把手。
这一路上。
酒精上头的王大柱,把这辆破捷达开出了拉力赛车的气势。
他在车流中疯狂地穿插变道,好几次差点和旁边的小货车擦身而过。
遇到红绿灯就是一脚极其暴力的急剎车,把后排的张伟和王鑫晃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连早上吃的包子都吐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孙子一路上还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