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几个乡里,从內地过嚟??”
何雨柱看著他,“冇错,专登过海走难?。老板,会说普通话不?內人听不懂白话。”
陈老板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来一根。
“我以前在內地做老师的。你们不用紧张。这条街上做旅馆的,每年要接待不少对面来人。我来香港十几年了。你们先住下,別的慢慢说。”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吸一口。
“两间房,包吃喝,多少?”
“18港幣一天,两间35。”
何雨柱从口袋摸出一根小黄鱼,搁在桌上。“先住一星期的。”
金条在灯下黄澄澄的,陈老板眼睛一亮。
“老板贵姓?”
“何。”
“何先生。我先让人送热水上来,弄点吃的。”
陈老板伸手要拿。何雨柱伸手把金条按住,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併拢,轻轻往桌面上一点。
实木桌面被戳出一个小坑。
陈老板手缩回去,咽了口唾沫。
“何老板好功夫。”他乾笑一声,“放心放心,我这里最安全。你们住多久都行,饭菜我包,一天三顿。別的想要什么,跟我说。”
何雨柱把金条推过去。
陈老板把金条揣进兜里,转身下楼去了。
娄晓娥小声说:“何哥哥,这人靠谱吗?”
何雨柱把菸头掐灭。
“应该靠谱,做这行也要口碑。要不在这里开不长久。”
雨水站在窗户边,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哥,你刚才那一下,人家不得嚇死。”
“嚇一嚇好。省得麻烦。”
没过一会儿,伙计先送来两壶热水。一小时后,端来几碗白粥和叉烧包。粥还烫嘴,包子冒著热气。
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娄晓娥醒时,何雨柱已经坐在床边抽菸了。
陈老板中午又叫人送来香芋腩肉、咸鱼蒸肉饼、炒通菜、菜乾猪骨汤,大碗白米饭管够。
何雨柱跟陈老板谈妥价格,介绍办理香港身份证。
下午,陈老板上来敲门,身后跟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便装,灰色短袖衬衫,黑裤子。四十来岁,胖脸,眉毛粗,眼睛小,脸上掛著笑。
陈老板侧身让了让,手掌对著那人。
“何先生,这位是黄警长。”
黄警长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盯著何雨柱看了两秒。
“四个大人两个小孩。半个月出证,四条大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