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床头的监护仪就“嘀——”的一声,发出刺耳长鸣,屏幕上的心率线跟抽风似的上下乱跳。
药尘脸色骤变,刚想提气逼毒,脑袋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他身后三个徒弟更惨,直接瘫成了一滩烂泥,眼皮子打架打得快粘在一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少主,这迷魂烟掺了幽冥软骨散,是幽阁最阴损的路子……”药尘咬破舌尖,强行清醒。
叶寻欢怀里抱著软乎乎倒下来的苏清鳶,指尖还捏著那半根没啃完的草莓棒棒糖。
他非但没慌,还咂咂嘴,一脸嫌弃。
“就这?”
“味儿还不如我五毛一包的橘子粉冲的水正呢!”
“幽阁这帮搞毒药的,水平跟楼下超市临期零食似的,全靠偷工减料糊弄人吗。”
他嘴上贫著,手底下半点不慢。
指尖在苏清鳶后颈穴位轻轻一点,又从裤兜里摸出颗黑乎乎的药丸,捏著她下巴轻巧一塞,动作行云流水。
药尘都没看清他从哪掏出来的。
“放心,我这解毒丹比他们那破烟靠谱多了。”
“睡一觉醒来,別说走路,啃三斤酱肘子都不费劲。”
叶寻欢把苏清鳶轻轻放到沙发上,还顺手扯了个毛毯给她裹上,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被子。
“乖乖,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外面拍几只苍蝇,回来给你吃烤肠。”
转头又踱到病床边,指尖夹著根银针,在苏老爷子手腕、心口飞快扎了几下。
原本疯狂报警的监护仪瞬间消停,心率线稳稳噹噹落回了正常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直起身,叼著棒棒糖晃到窗边。
窗外的天台上乌泱泱站了几十號杀手,清一色黑风衣,黑色面罩,月光一照,跟一群奔丧的黑白无常似的。
为首那人拎著把淬了蓝芒的短刀,隔著碎了一半的玻璃,声音阴惻惻的。
“里面的人听著,交出《药王经》,再自废双手双脚,可以赏你们个全尸。”
“不然等这迷魂烟散透,你们全得烂成脓水!”
他身后的杀手们跟著鬨笑,语气里全是轻蔑:
“药尘,你这老狗,都藏了二十年,还真当我们找不到?”
“哈哈,顺藤摸瓜,正好钓出来个小崽子,一锅端,省得以后麻烦!”
药尘气得浑身发抖,扶著墙想衝上去拼命,却被软骨散弄得脚步虚浮,手软脚软动弹不得。
“幽阁余孽!当年偷袭我药王谷的仇,老夫今天跟你们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