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站在整个华国顶端的顶级豪门!权財滔天,底蕴深不可测!
別说省城陆家,就算整个省里的世家加起来,在叶家眼里都跟螻蚁没区別!
陆振雄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叶家……京城叶家……”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得罪的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整天叼著糖的年轻人,竟然是京城叶家的继承人!
完了!
彻底完了!
陆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还是能把他们碾成渣的铁板!
“扑通!噗通!”
陆振雄连滚带爬地跪到叶寻欢面前,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血了。
“叶……叶少!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我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只要您饶了陆家,我们陆家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前后反差之大,看得周围人目瞪口呆。
刚才还囂张跋扈要打断人家四肢,现在跪在地上跟条丧家之犬似的。
苏清鳶也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叶寻欢的背影。
京城叶家的继承人?
她名义上的丈夫,那个整天叼著棒棒糖,看起来没个正形的男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世?
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觉得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
叶寻欢皱了皱眉,看著眼前的唐装老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从小跟著师父在山里长大,师父只说他家里有点来头,让他別隨便跟人说,却从没提过什么京城叶家。
“你找错人了。”叶寻欢淡淡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
“不会错的小少爷。”
叶忠语气恭敬,从怀里掏出半块玄玉。
“您身上是不是也有半块玄玉符?这是叶家嫡传的信物,当年夫人將它一分为二,您带了一半,另一半留在家里。”
叶寻欢眼神微动。
他脖子上確实掛著半块玄玉,从小戴到大,师父说那是他父母留下的。
叶忠见他神色,知道猜对了。
“小少爷,幽阁一直在找的玄玉符,就是叶家祖传的镇族之宝。”
“当年家族內乱,您父母出事,都和这玄玉符、和幽阁脱不了干係。”
“还有,您师父托人带了口信,让您回京城一趟。”
“关於您父母的真相,也该告诉您了。”
叶寻欢握著领口那半块温凉的玄玉,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脸上的痞气慢慢散去,黑眸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翻涌著冷冽的寒意。
父母的真相?
幽阁?
家族內乱?
原来他下山时师父说的“尘缘未了”,指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