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顶山的脸皮剧烈抽搐了两下。
烈刀宗的人就站在这儿,这小子还敢提灵石?
他是不是瞎了?没看见人家身上穿著烈刀宗的袍子?
他腰杆一挺,底气硬了起来。
“骆尘,你还想敲诈我谷家,今有烈刀宗的高徒在此,你就少做梦了。”
骆尘眯了下眼,盯著谷顶山,声音沉了下来。
“那天老夫人可是亲口向我许诺,会在十天之內,让你將六百万灵石送到我骆家,我是信得过老夫人的人品,才给了你们时间,却没想到,老夫人也是如此不堪,真是让人好生失望。”
谷顶山老脸涨红。
“非是我母亲失信,而是你讹诈的数量太大,我们根本就拿不出,那只是缓兵之计,今日有烈刀宗的高徒在此,你休想再耍泼皮。”
骆尘的眼神又沉了一分。
“这么说是有靠山了,腰杆子硬了,想赖帐了?”
他笑了一声,嘴角翘了半寸就收了回来,“行,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找的靠山,能不能靠得住。”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眾人。
从寧菲扫到胡费,又扫到谷元杰。
“对了,谁是烈刀宗的高徒?恕我眼拙,没能看出来,就自报一下家门吧。”
胡费眼神一阴。
这话是故意寒磣人。
他和寧菲穿著烈刀宗的制式锦袍,別说修士,大荒城的普通百姓看见这身行头,都知道是烈刀宗的人。
骆尘说看不出来,分明在说他们不够格。
“你果然与谷家所言,简直狂妄至极!”
骆尘打量了胡费一眼。
“难道你是烈刀宗的高徒?可看著不像啊。”
他看向寧菲,“不过这位姑娘,倒是有几分大宗门的高徒气质,想必是她了。”
寧菲眉梢微动,没说话。
胡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
什么叫“看著不像”?
什么叫“这位姑娘倒是有几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句话把他踩进泥里,把寧菲捧上去。
他胡费在烈刀宗修炼这么多年,跟寧菲同辈入的门,凭什么他就是“不像”?
他脸上的肉都在跳,手指攥得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