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苍鷲已经落到了近前。
双翅一收,捲起的风把溪边的碎石枯叶全掀了起来。
四人刀剑齐出,灵气涌动,如临大敌。
然后,一道人影从苍鷲背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在地上。
四人的动作同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嘴都张开了合不拢。
什么情况?
这苍鷲——有主人?
骆尘站稳身子,拍了拍肩膀上沾的草屑,不紧不慢地扫了几人一眼。
面前这四个人,明显是被折腾得不轻。
这只苍鷲落到他手里,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最后,他目光落在李若溪身上。
“你们把我的坐骑打伤了,它痛得死去活来,眼睛都哭肿了,说吧,怎么赔偿?“
铁羽苍鷲在旁边听了,金色的眼瞳翻了个白眼。
我啥时候哭过?还眼睛都哭肿了?
主人你真是张嘴就来,不带打草稿的?
我堂堂铁羽苍鷲,就算翅膀被打穿也没有掉过半滴眼泪,你这不是毁我名声?
不,毁我鸟设?
它心里一通吐槽,可神魂印记在人家手里攥著,也只能配合地低低嘎了一声。
还把脑袋往旁边歪了歪,翅膀耷拉下来,看著確实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万长老盯著骆尘,心里翻得比谁都厉害。
这人看著年纪不大,站在那儿却沉沉稳稳,气息內敛不露锋芒,偏偏骑著一只筑基四层的灵兽当坐骑。
在北域这种地方,能把灵兽驯成坐骑的屈指可数,隨便一个都是大宗门大世家出来的。
方才大小姐的金枪符,是金丹修士凝的,鸟儿伤得不轻。
可此刻再看,哪有受伤的样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小子有非常手段。
而这种手段,非是大宗门莫属。
此刻,他单人骑著铁羽苍鷲追过来,说明根本不惧他们。
从这些跡象来看,他必是大宗门的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