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履行记者的职责。。。。。。”
格尔的拐杖忽然抬起,抵住黑尔的胸口。
“你確定?”
黑尔想后退,身后的汤姆抵住了他,没有任何退路。
“我。。。。。。”
格尔收回拐杖,转身走回吧檯,“我老了。。。。不打你。。。。。可是他们也听见了。。。。。。”
伊万和另外两个个大汉也立马围了过来。
“你知道么,徐是我的表弟!”
黑尔想解释,“那是他的自由。。。。。。。”
“自由?经过他同意了吗?”
“公眾人物。。。。。。。”
“这里是威尔斯!不是他妈的伦敦!在这里,未经同意是要挨揍的!”
黑尔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拳已经砸在了他肚子上,黑尔顺势弯下腰,第二拳又砸在后背上。
两拳。
黑尔就趴在了地上。
“好了。。。。。別打脸。。。。。明天他们还要上班。。。。。。”
壮汉们又踹了几脚,但不是往死里打,是那种“让你记住痛”的打。
黑尔蜷缩在地上,眼镜碎了,嘴角在流血。
格尔站起来,对壮汉们说:“扔出去。”
两个壮汉一人抓一条胳膊,把黑尔拖出酒吧,丟在了路边。
黑色老皮卡的轮胎已经被放了气,黑尔艰难的爬上车,这才发现吉米已经躺在副驾驶“酣睡”著。
发动引擎,轮胎瘪著,开得很慢。
开了大约五分钟,黑色老皮卡最终停在了街角。
黑尔下车看著轮胎,这时,一辆白色麵包车停在了他面前。
车门滑开,下来三个年轻人,领头的胳膊上纹著一条红龙。
“你是太阳报的记者?”
黑尔站起来,强装镇定,“你们是?”
“我们是雷克瑟姆队的球迷,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写的那些东西。”
“你觉得一个16岁的孩子,应该被你们这样追著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