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裹著草木和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她靠著车门,点燃了第二根烟。
张万全走到她面前,手撑在她身侧的车门上,把她圈在中间。
周玉吐出一口烟雾:“你们刚才说的事,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但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总得有个说法。“
“你老公刚才打电话骂我祖宗十八代,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
“所以我得发泄一下。“
周玉把菸头扔到地上,用鞋尖碾灭,目光看著张万全。
“你要怎么发泄?“
张万全没有说话,手伸到她腰间,猛地將那件酒红色吊带裙的侧边拉链一扯到底。
布料顺著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周玉没有躲,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把披散的头髮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
“你就不怕他找过来?“
“他找过来又怎样?“
“他找过来就让他看著,看他老婆怎么被我弄的。“
周玉轻笑了一声:“你比你看起来狠多了。“
“我狠不狠,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张万全的手指探进布料,顺著她腰侧的曲线往下。
周玉整个人微微一颤,咬著嘴唇,手撑在车门上。
风从荒地上吹过来,带起野草的沙沙声。
“你刚才不是想听你老婆在外面叫吗?“
周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挑逗。
“那我让你听听,別的女人是怎么叫的。“
张万全猛地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著他,双手撑在车顶,整个人的轮廓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曲线。
他的手指顺著她尾椎骨往上滑,指腹带著粗糲的触感,一寸寸碾过她背部的肌肤。
周玉的呼吸开始变重,像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著询问张万全。
“我跟他二十多年,从来没让他听过这种声音。“
张万全像头牛一般,蛮力的耕田。
周玉整个人咬起了嘴唇,闭上的双目睫毛颤抖。
“对……就是这样……”
听到这话,张万全眼角闪烁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