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女人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克制变得放开了些,夹杂著张万全粗重的呼吸和几句含混不清的荤话。
林晓雨咬著嘴唇听了几秒,然后偏过头,衝著那面墙的方向,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拖长的哼声。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隔壁的动静顿了一下。
林晓雨感觉到那瞬间的停滯,嘴角弯了起来,像一只得逞的猫。
她转过头,重新对上林政的目光。
“再。。。再用力。“
她凑到林政耳边,嘴唇几乎贴著林政的耳廓,呼吸又热又急。
“让张万全听清楚,到底是谁能让他女人叫成这样。“
林政没有犹豫。
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清晰,节奏快而狠。
像雨点砸在鼓面上,带著一股不容喘息的蛮力。
林晓雨的手死死抓著林政的后背,指甲隔著衬衫嵌进他的肩胛骨,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朝著那面墙的方向,声音清清楚楚地从喉咙里喊出来。
“啊……老公……你真厉害……“
隔壁的动静彻底停了,连女人的喘息声都消失了。
整个走廊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林晓雨的声音在这边迴荡。
林晓雨笑了,笑得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他停了。“
她声音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兴奋。
还是因为正在承受的撞击。
“他听到了。“
“那你就再大声一点。“
林晓雨像是得了指令的士兵,整个人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每一下撞击。
都伴隨著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呻吟。
像是在精准地往那面墙上钉钉子。
“啊……就是那里……老公……我好舒服……“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发抖?“
“他……他会不会……啊……想像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说他那边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