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聊不通那就不聊了。
反正当下的局面,杨万山也不敢跟他翻脸。
林政假装客套几句,直接掛断了电话。
杨万山那只老狐狸,是指望不上了。
这老狐狸不出力,只摘桃。
反正林海已经落实了证据,杨万山表不表態只是意义上的事,完全不影响按死马洪山。
林政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几口。
烟雾在房间里瀰漫,他的脸色在烟雾中忽明忽暗。
一根香菸抽完,林政拿起手机,翻出邱秀琴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传来邱秀琴慵懒的声音。
“林政?怎么了?”
“秀琴姐,老杨在家吗?”
“刚回来一会,在书房看文件,怎么了?”
“我想见你。”
邱秀琴沉默片刻说道:“现在?”
“现在。”
“你疯了?”
“老杨在家,你怎么来?”
“我想办法。”
邱秀琴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
林政的话直白露骨,没有任何遮掩。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接著邱秀琴急促的呼吸声。
“你。。。。。。你等著,我去开门。”
掛了电话,林政站起身,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他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杨万山家的地址。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杨万山那张缩头乌龟的脸。
你不是不出手吗?
你不是等吗?
那我就让你老婆好好安慰我。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林政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门。
后门虚掩著,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