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你?”
张国华脸色也沉了下来。
“林经理,我提醒你,我是派出所所长,不是你林家的奴才。”
“我怎么办案,还用不著你来教。”
“我不是教你办案,我是提醒你,工地出了事,工人受了伤,你们应该儘快查清楚。”
“儘快?你以为案子是你家的菜,想什么时候上桌就什么时候上桌?”
“我们派出所人手有限,案子多得是,你这个案子得排队。”
“排队,那工人的医药费谁出?”
“那是民事纠纷,你们自己协商,协商不成,可以走法律程序。”
林政皱起眉头:“张所长,你这话说得不对。”
“工地被砸,工人被打,这是刑事案件,不是民事纠纷。”
“是不是刑事案件,我说了算。”
张国华冷冷看著林政。
“林经理我再提醒你一句,定性什么性质我们派出所说了算。”
“我说是民事纠纷,就是民事纠纷,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区里告我。”
说完,张国华收起笔记本,转身上车。
年轻警察看了林政一眼,嘴角带著嘲讽的笑意。
“林经理,別自找没趣。”
“在电海镇,跟我们张所长作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警车扬长而去。
林政站在工地边,脸色铁青。
“林政,现在怎么办?”邓红走过来问道。
林政没有回答,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他早就知道张国华跟陈立刚是一伙的,但没想到他会这么明目张胆。
报案?没用。
派出所的人跟陈立刚穿一条裤子,怎么可能帮他查?
去医院看看工人吧。”
林政掐灭菸头,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医院。
医院急诊室门口,几个工人或坐或躺,身上缠著绷带,脸上带著恐惧和愤怒。
重伤的那个叫赵大牛,四十多岁,是施工队的老师傅。
头上被钢管砸了一道口子,缝了十几针,现在还昏迷不醒。
医生说要观察,有没有脑震盪,得等醒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