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起一个装饰海豚,然后捏碎,很快又换了个地方。
谢文程指挥:“跟上跟上!”
一阵鸡飞狗跳中,钟潯淡定盖戳。
多一手准备总没错。
钟潯捏著手册边看边走过去,一个侧身躲过飞来的零件,一个下蹲避免被螺丝袭击脑袋。
他伸手在手册上弹了弹,说道:“方仟,你还是儘量抓住它吧,这接下来几个项目危险係数太大,那过山车完全就是烂的,想集齐全部戳不太可能。”
打砸声不断响起。
一片嘈杂中,钟潯忽然看向进来的那条小路。
只见爆米花售卖员提著一个消防栓,踉踉蹌蹌走来,接近的时候他突然加速,那张不辨五官的脸硬生生透出几分凶恶。
谢文程子弹上膛,提枪迎上。
男人百分百的污染物,不用手下留情,谢文程连开五枪,枪法极准,先废掉两个膝盖,然后是胸口跟脖颈,最后一枪稳稳爆头。
男人勉力摇晃两步,“噗通”倒在地上。
而这个功夫,游乐园里能被寄生的玩偶也基本被方仟砸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只剩一个垃圾桶上的熊猫,方仟狰狞靠近,笑得像要吃小孩,“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呜呜呜……”
方仟高举拳头,就在钟潯要喊停的前一秒,一个兔子玩偶跳了出来,“不要!”
就是摩天轮上的那一只。
“阿乖?”钟潯挑眉。
阿乖看向钟潯,朝熊猫垃圾桶的方向挪了挪,然后点头:“嗯。”
钟潯在兔子面前蹲下,“你们一共几个呀?”
“就我们两个……”
“阿乖要说实话。”钟潯在兔子头顶拍了拍。
就在这时,垃圾桶上的熊猫突然吼道:“你別逼她!就我们两个!要清除你们就清除吧!”
谢文程诧异:“你知道我们?”
“裁决者谁不知道?”熊猫的嗓音低下来,似乎还隱隱带著哭腔。
兔子坚定:“对,只有我们两个。”
钟潯闻言轻轻嘆了口气,“那我就自己去操作间找了。”
不等他转身,兔子跳起来抱住钟潯的腿,惊慌失措:“你怎么知道?!你不要去!”
钟潯俯身,將兔子捞起来抱怀里,“路过操作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煤球更是一眼识別:“那里面不就是污染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