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拿起外套,“走。”
林晚晚怔住,“去哪?”
“送到他脸上。”
……
《恶之花》筹备组在沈氏影视基地边上的办公楼。
会议室里,导演秦越正在和製片人看演员资料。
苏清寒带著林晚晚进门时,屋里几个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秦越四十多岁,拍过两部口碑剧,脾气很硬,却也没硬到敢跟星光会对撕。
他看了林晚晚一眼,直接摇头。
“苏导,我尊重你。但程鳶不是花瓶位。”
苏清寒说:“她可以试。”
秦越把剧本合上:“她这张脸太乾净。观眾一看,就会认为她在等著男主去救。程鳶需要邪气,需要把人玩到死还让人给她递刀。”
林晚晚站在原地,指尖攥进掌心。
她想反驳,却开不了口。
秦越的话扎得很准,她过去的表演习惯,全是退、躲、忍、哭。
坏人两个字,离她太远!
旁边製片人低声补了一句:“再说,星光会那边……”
正说著,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沈南音走了进来。
暗色西装,头髮束起,身后跟著阿嵐和沈氏项目监察组。
会议室里的人全站了起来。
沈南音刚接手沈氏娱乐,风控、审计、项目权限全在她手里,二叔留下的人还没清乾净,谁都不敢撞她的枪口。
她在巡查重点项目,是常规流程。看见了苏清寒,她停下脚步。
“苏导。”
刚才正准备送客的製片人,话咽了回去。
沈南音走到桌前,看了眼林晚晚,又看向秦越:“什么情况?”
苏清寒说明了来意。
她又看向林晚晚,视线停了两秒,“为程鳶来的?”
秦越硬著头皮解释:“沈总,不是我们不给面子。主要是星光会那边放了话,另外,林小姐形象確实不合適。”